第179章 玉佩异常
    周家的事处理完,秦默回到悬壶堂已是凌晨四点。

    他没回房,直接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桌上,那封江南武道大会的战帖还摊着,烫金的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三个月,从半步宗师到宗师,时间不多,但够用。

    前提是,没有别的麻烦。

    秦默坐下,闭上眼,运转轩辕心法。

    真气在经脉里流转,龙脉之气安静蛰伏,像条沉睡的龙。自从在卧龙山吸收龙气,他的真气就浑厚了不止一倍,但距离真气化液的宗师境界,还差临门一脚。

    这临门一脚,需要契机。

    他正运转到第三个小周天,胸口忽然一烫。

    不是体温的烫,是像有块烧红的铁,直接烙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秦默猛地睁眼,低头。

    怀里,那枚萧破军送的玉佩,正发着幽暗的红光。

    玉佩原本是温润的白玉,此刻却像灌了血,从内到外透着诡异的红。温度越来越高,烫得他胸口皮肤“嗤嗤”作响,冒起白烟。

    秦默没动。

    他盯着玉佩。

    玉佩表面,那些原本镌刻的、他已经看熟了的花纹,正在缓缓流动,像活过来一样。花纹扭曲、重组,最后凝结成两个字。

    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字体。

    是古篆。

    古老、苍茫,笔画如龙蛇盘绕,透着说不出的威严。

    秦默不认识。

    但他体内的龙脉之气,在这一刻突然躁动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之前的沉睡,是苏醒,是共鸣,是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、跨越了千年万年的呼唤。

    玉佩上的两个字,亮了整整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,光芒熄灭,温度骤降。

    玉佩恢复成原本的温润白玉,表面的花纹也变回原样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
    但秦默胸口,那被烫红的皮肤,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他知道,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他拿起玉佩,放在掌心。

    玉佩冰凉,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他把真气缓缓注入。

    玉佩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他又试着调动龙脉之气。

    这一次,玉佩亮了。

    很微弱,像风中残烛,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但秦默能感觉到,龙脉之气和玉佩之间,有某种奇特的共鸣。不是对抗,是呼应,像两块磁铁,拼命想吸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放下玉佩,起身走出书房。

    “陈伯。”

    陈瘸子还在后院,对着那堆蛊虫残骸较劲。听见秦默叫他,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,还没睡?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秦默把玉佩递过去。

    陈瘸子接过,在灯下看了看,又用手摸了摸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刚才,它发烫,发光,表面浮现两个字。”秦默顿了顿,“古篆,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陈瘸子脸色一凝。

    “两个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秦默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桌上把那两个字大致画了出来。

    笔画扭曲,像龙,又像山。

    陈瘸子盯着看了很久,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“这字……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哪?”

    “等等,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陈瘸子起身,走到他那堆古籍前,一本本翻。

    他收藏的古籍不少,大多是从各地淘来的,有医书,有方术,有奇闻异志,还有几本明显是盗墓贼销赃出来的“地书”。

    翻了半个小时,他抽出一本。

    书很旧,线装,封皮都没了,纸页泛黄,边角都烂了。

    “这本,”陈瘸子翻到其中一页,指给秦默看,“是我二十年前在湘西一个老蛊师手里收的,据说是从一座汉墓里挖出来的。上面记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一直没看懂。”

    秦默凑过去看。

    那一页,画着一幅简陋的图。

    一座山,高耸入云,山腰有云雾缭绕。山顶,隐约有个建筑的轮廓,像庙,又像塔。

    图旁边,有几行小字。

    也是古篆。

    其中两个字,和他刚才画的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昆仑。”陈瘸子念出来。

    秦默顿住。

    “昆仑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瘸子指着那两个字,“这就是昆仑。古篆里的‘昆仑’,写法很多,这是其中一种,最古的那一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据说,只有轩辕黄帝时期的祭司,才用这种写法。”

    秦默看着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昆仑。

    玉佩上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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