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页还说什么？”
陈瘸子往下看。
“昆仑……有秘境……轩辕……镇……龙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念，很多字不认识，只能靠猜。
“大意是，昆仑山深处，有上古秘境，是轩辕黄帝镇压凶龙的地方。秘境入口，需‘轩辕血、真龙气、昆仑钥’三者齐备，方能开启。”
秦默心头一跳。
轩辕血，真龙气，昆仑钥。
轩辕血，他身负轩辕传承，应该就是。
真龙气，他体内有龙脉之气，也算。
昆仑钥……
他看向手里的玉佩。
玉佩温热，像在回应他的目光。
“昆仑钥……”陈瘸子也看向玉佩，“难道就是这个？”
“可能。”
秦默握紧玉佩。
他想起老寨主在天元大酒店说的话。
“龙王在等。”
“等你打开昆仑秘境。”
当时他不明白。
现在，他有点明白了。
龙王把自己炼进龙脉，卡在夹缝里，半人半龙，不生不死。他需要什么？
需要真龙气，他有了。
需要昆仑钥，他在找。
需要轩辕血……
秦默眼神一冷。
“陈伯，”他说，“昆仑秘境里，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瘸子摇头，“但这本古书上说，秘境里，有轩辕黄帝留下的‘传承’。得传承者，可掌轩辕剑，镇天下龙。”
轩辕剑。
秦默低头，看着腰间的剑。
这把剑，是师父传给他的。师父说，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但没说是从哪来的，也没说有什么来历。
只是剑。
一把很锋利的剑。
但现在看来，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陈瘸子翻到下一页，脸色忽然变了。
下一页，画着一幅更简陋的图。
一个人，站在山顶，手持长剑，剑指苍穹。
天空，有一条龙，俯冲而下。
龙与人之间，有一道光。
光里，隐约有个门。
门是开的。
门外，站着另一个人。
穿着黑袍，戴着面具。
看不清脸，但胸口，绣着一条龙。
五爪青龙。
“青龙。”陈瘸子声音发涩，“这个人，是青龙。”
秦默看着那幅图。
青龙，站在昆仑秘境门外。
他在等。
等什么？
等开门的人？
还是……
秦默忽然想起，在天元大酒店，厉苍天说的那句话。
“青龙令已经发了。”
“江南六省三十八家势力，接了令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睡觉都得睁一只眼。”
青龙。
龙庭的三龙之一，最神秘的那个。
他在等昆仑秘境开启。
等秦默，去开门。
“秦大夫，”陈瘸子合上古书，看着他，“这玉佩，你从哪得来的？”
“萧破军。”
“萧将军？”陈瘸子愣住，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说，是他当年的战利品，戴了三十年，有点灵性，送给我防身。”
“战利品……”陈瘸子喃喃，“难道，是从龙庭手里抢的？”
秦默没说话。
他把玉佩收进怀里，贴肉放着。
玉佩冰凉。
但他的心，很热。
“陈伯，”他说，“这本古书，借我几天。”
“好。”
秦默拿着古书，回到书房。
他翻开那页，看着“昆仑”两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拿起玉佩，放在古书上。
玉佩毫无反应。
他咬破指尖，滴了一滴血在玉佩上。
血渗进去，消失不见。
玉佩亮了。
幽暗的红光，一闪而逝。
表面，那两个字，再次浮现。
昆仑。
三秒后，消失。
秦默收起玉佩，合上古书。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。
体内，龙脉之气缓缓流转，与怀里的玉佩，产生着若有若无的共鸣。
像在呼唤。
像在催促。
去昆仑。
去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