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五，我不会让江北失望。”

    当天夜里，龙牙安保正式挂牌。

    从原护卫队中选拔三十名精锐，加上雷虎八名战友、周家推荐的二十名退伍兵、王家调来的四十名保安骨干，整编成一百二十人。

    队长雷虎，副队长老张、大壮。编成三个作战小队，每队四十人。

    当晚零点，龙牙一百二十人，在悬壶堂后院集结。

    雷虎站在队前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能听清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黑社会，也不是私人武装。我们是秦大夫的盾，是悬壶堂的墙。有人要砸医馆，我们就挡。有人要伤秦大夫，我们就拼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龙庭九月十五要来。他们以为江北是软柿子。我们要让他们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他拔高声音。

    “江北，有硬骨头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！”

    一百二十人齐声应答，声震屋瓦。

    秦默站在三楼窗边，看着楼下那百二十道笔直的人影。

    林清雪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，递给他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默接过茶，没喝，也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，”他说，“龙庭那些人，这辈子有没有拼过命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洒在后院，把龙牙队员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九月十五，还有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