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针渡穴配合灵泉续命，总算把这小子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第四天早上，周云龙睁开眼，第一句话是：“师父……龙王死了没？”
秦默给他喂了勺灵泉水，没好气地笑：“命都快没了还惦记这个？龙王跑了，不过挨了我一剑，没半年下不了床。”
周云龙咧嘴想笑，扯到伤口疼得直抽气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：“值了……挡了宗师一掌……我牛逼大发了……”
“牛逼什么？肋骨断了五根，脾脏破裂，要不是清雪连夜给你做手术，这会儿都该过头七了。”秦默嘴上训着，手上动作却轻柔，银针缓缓捻动疏通淤血，“下次再这么莽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“师父，那可是宗师……”周云龙委屈巴巴，“我要不挡那下，你肯定得重伤。”
秦默手上顿了顿。确实，当时龙王那一掌是冲着他后心来的，要不是周云龙扑上来，他至少得躺半个月。这小子平时看着纨绔，关键时刻倒有种。
“行了，好好养伤。”秦默收了针，“等你好了，教你真正的剑法。”
周云龙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真的？不是清风剑法那种基础款？”
“轩辕剑法，学不学？”
“学！必须学！”周云龙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，又被秦默按回去，“哎哟疼疼疼……师父你轻点……”
“再乱动就教你扎马步，扎到伤好为止。”
周云龙立马老实了，眼珠子却滴溜溜转：“师父，那我能像你一样，一剑斩飞龙王不？”
“先把《黄帝内经》背熟再说。”秦默给他盖好被子，“你爸在外面守了三天，我去叫他进来。”
病房外，周万年熬得双眼通红，见秦默出来赶紧迎上来：“秦大夫，云龙他……”
“命保住了，以后能跑能跳，就是不能再作死。”秦默说，“进去看看吧，少说话，让他多休息。”
周万年连声道谢，脚步发虚地走进病房。秦默走到走廊尽头，夜枭正等在那儿，手里拿着平板。
“老大，周家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周万年把家族三成股份转到默雪药业名下了，合同已经签了。”夜枭调出文件，“另外，周家所有情报渠道的权限都开放给了我们，包括他们在省城的眼线。”
秦默挑眉：“这么大方？”
“周云龙挡了宗师一掌的事，在江北传遍了。”夜枭笑得意味深长，“现在周家上下都把秦大夫当救命恩人，周万年放话，以后周家唯你马首是瞻。”
秦默接过平板翻看，周家这次是真下了血本。三成股份价值近百亿，情报网更是无价之宝。周家在江北经营三代，明线暗线遍布全省，连省府大院都有他们的人。
“龙庭在江北的暗桩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查清楚了，一共七处。”夜枭调出地图，七个红点分布在江北各区，“三处赌场，两家夜总会，一个地下钱庄，还有一个……是市二院的特需病房。”
“医院？”秦默皱眉。
“对，二院副院长是龙庭的人，利用职务之便给龙庭成员治病，顺便收集政商界要员的健康信息。”夜枭点开资料，“上个月陈副市长突发心梗，就是这位副院长‘及时抢救’的，现在陈家欠了龙庭大人情。”
秦默眼神冷下来。龙庭这手段，比直接杀人更阴毒。用救命之恩绑票，让这些权贵不得不为他们所用。
“另外，我们发现龙庭在江北有个秘密联络人。”夜枭压低声音，“你猜是谁？”
“谁？”
“赵无极的师弟，江城武协副会长，刘一手。”
秦默一怔，随即冷笑：“难怪了凡能混进医道协会，原来是有内鬼。刘一手……这名字倒挺配他这身份。”
“要动他吗？”
“先别打草惊蛇。”秦默手指轻叩栏杆，“七处暗桩，一个都不能留。让雷虎带人，今晚零点同时行动，全部拔掉。记住，要活的，尤其是那个副院长，我有用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夜枭转身要走，秦默又叫住他：“等等，周家情报网里，有没有关于‘龙血计划’的消息？”
“有，但不多。”夜枭调出几份加密文件，“周家的线人说，龙庭最近在江北秘密招募志愿者，说是测试‘新型保健品’，但给的报酬高得离谱。参与过的人……都没再出现过。”
秦默眼神一沉。又是人体实验。龙庭为了“龙血计划”，已经丧心病狂了。
“志愿者名单能搞到吗？”
“正在查，不过龙庭很谨慎，所有联系都是单线的。”
“继续查，有消息立刻通知我。”
夜枭离开后，秦默回到病房。周万年正坐在床边削苹果，手抖得厉害，苹果皮断了好几次。周云龙倒是精神不错，正眉飞色舞地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