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秦默轻咳两声。
周云龙立马闭嘴,讪笑着挠头:“师父你来啦。”
周万年赶紧站起来,把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递过来:“秦大夫,你吃……”
“不用,说正事。”秦默在床边坐下,“周家主,你给的三成股份,我收下了。不过不是白收,默雪药业会按市值折算,给你同等价值的药品代理权。”
周万年连连摆手:“秦大夫,这可使不得!你救了云龙,就是我们周家的大恩人,这点股份算什么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秦默摆手,“周家既然决定跟我绑在一起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默雪药业不占人便宜,但也不会让人白占便宜。”
周万年眼眶发红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他混迹商场几十年,见过太多尔虞我诈,像秦默这样明明占尽优势却还坚持公平交易的,头一回见。
“秦大夫,我周万年对天发誓,从今往后,周家上下唯你马首是瞻!若有二心,天打雷劈!”
“行了,发誓就不必了。”秦默笑了笑,“眼下有件事,需要周家帮忙。”
“你说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秦默压低声音,“龙庭在江北有七处暗桩,今晚要拔掉。我需要你动用周家的关系,确保行动期间,警方不会干预。”
周万年眼中精光一闪:“没问题!市局王副局长是我老同学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。不过……秦大夫,拔掉暗桩后,那些地盘……”
“赌场夜总会,你找人接手,按道上规矩办。地下钱庄查封,资金充公。医院那边……”秦默顿了顿,“副院长我会带走,剩下的,你看着办。”
“明白!”周万年心领神会。这是秦默给他的投名状,也是周家在江北重新立威的机会。只要把这几处产业经营好,周家的地位只会比现在更高。
当晚零点,江北市七个不同地点,同时行动。
雷虎带着龙牙安保的精英小队,如鬼魅般潜入目标地点。赌场里,荷官还在发牌,突然灯光大亮,雷虎踹门而入:“警察!双手抱头!”
夜总会包厢,几个龙庭成员正搂着小姐喝酒,门被爆破,烟雾弹滚进来:“不许动!”
地下钱庄,经理正在数钱,一把军刀架在他脖子上:“动就死。”
市二院特需病房,副院长刚给一位“病人”打完针,转身就看见秦默站在门口:“刘院长,聊聊?”
副院长脸色大变,伸手去按警报器,一根银针飞来,扎在他手腕上,整条手臂瞬间麻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走进来的。”秦默拉过椅子坐下,“说说吧,给龙庭当了几年狗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副院长冷汗直冒。
秦默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本:“张建军,市规划局局长,三个月前突发脑溢血,是你主刀抢救的。术后恢复‘良好’,就是记忆力有点‘减退’,把城南那块地批给了龙庭控股的公司。”
副院长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: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“谁逼你?龙王?还是刘一手?”
听到“刘一手”三个字,副院长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秦默起身,一脚踩在他胸口,“给你两个选择:一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保你全家平安。二,我现在就把你交给龙庭,看他们是信你守口如瓶,还是直接灭口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副院长彻底崩溃,“是刘一手!他抓了我女儿,逼我给龙庭办事!那些病人……我在他们的药里加了东西,让他们产生依赖……”
“什么药?”
“一种……一种叫‘龙涎香’的香料,混在中药里。长期服用会成瘾,只有龙庭有解药……”副院长痛哭流涕,“我也不想的,可我女儿才十六岁……”
秦默眼神一冷。用毒品控制政要,这手段,比沙坤还狠。
“你女儿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省城,龙庭的一个据点,具体位置我不知道,每次都是刘一手派人送照片给我……”
秦默拿出手机拨通夜枭:“查刘一手最近三个月的行踪,重点看有没有频繁往返省城某处。”
挂断电话,秦默看向面如死灰的副院长:“你最好祈祷你女儿还活着。”
半小时后,夜枭发来消息。刘一手每周三都会去省城郊外的一栋别墅,停留两小时左右。别墅登记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,但水电费异常高,显然住了不少人。
“雷虎,留两个人看着他。”秦默对刚赶到的雷虎说,“其他人,撤。”
“老大,这七个据点……”
“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秦默看了眼时间,“通知周万年,让他的人接手。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