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站在医馆后院，看着天。乌云压得很低，像要塌下来。风带着腥味，是雨的味道，也是血的味道。
龙王出关，龙庭大会。不用猜，肯定是冲他来的。宗师中期，他现在打不过，硬碰硬是送死。
但躲，不是办法。悬壶堂在这儿，医馆在这儿，兄弟、徒弟、朋友，都在这儿。他跑了，他们怎么办？
“师父，你找我？”周云龙跑过来，气喘吁吁。他刚跟王小虎练完功，满头大汗，但眼神很亮，比一个月前精神多了。
“嗯。”秦默看着他，“云龙，怕不怕死？”
周云龙一愣，然后挺起胸膛：“不怕！只要能跟师父学本事，死都不怕！”
“好。”秦默点头，“三天后，有场硬仗。龙庭的龙王，要来找我。他是宗师，我打不过。”
周云龙脸一白，但没怂：“打不过，也要打！师父，我帮你！虽然我功夫差，但我能挡刀！”
秦默笑了，拍拍他肩膀：“不用你挡刀。这三天，我要闭关。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药园，摘三株百年灵芝，三株百年人参，三株百年何首乌。再去灵泉井，打一桶水，要最中间的，最清的。然后，守着药园，三天三夜，不许任何人靠近。能做到吗？”
“能！”周云龙重重点头，“师父，你要炼丹？”
“嗯，炼一颗能让我变强的丹。”秦默说，“这三天，很关键。药园不能出事，灵泉不能出事。如果有人硬闯，捏碎这个。”
秦默递给他一个玉符，是陈瘸子做的，能触发警报，还能释放一道护身符咒，能挡化境一击。
“明白！”周云龙接过玉符，贴身收好，“师父放心，我在，药园在！”
“去吧。”
周云龙走了，背影很坚定。秦默看着他，心里有点暖。这孩子，虽然纨绔过，但本性不坏，有血性，有担当。好好培养，是个好苗子。
周云龙走后，秦默叫来陈瘸子、李金刚、雷虎、王天杰、林清雪，还有王小虎、李桂兰、陈平安，悬壶堂的核心，全在这儿了。
“三天后，龙王要来。”秦默开门见山，“他是宗师，我打不过。但我不会跑，悬壶堂也不会倒。这三天，我要闭关，冲击宗师。成，则生。败，则死。”
众人脸色都变了，但没人说话，等着秦默安排。
“陈伯，阵法，要能挡宗师一击，至少三分钟。能做到吗？”
陈瘸子咬牙：“能！我拼了这条老命，也要把阵布好！”
“老李，炼体场，十二个护卫队员，三天内，全部突破第四重。大壮，突破第五重。你，突破第七重。能做到吗？”
李金刚点头：“能！就算累死，也要突破！”
“雷虎，安保，这三天，悬壶堂戒严，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。所有武器，全部拿出来，人手一把枪，子弹上膛。夜枭，情报，监控龙庭的一举一动，有任何风吹草动，立刻汇报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天杰，药厂，所有抗癌药，全部装箱，运到安全的地方。另外，准备一笔钱，如果……如果我死了，你们带着钱，离开江北，隐姓埋名，好好活着。”
“秦哥……”王天杰眼圈红了。
“别哭，还没到哭的时候。”秦默说，“清雪，实验室，所有资料，备份，销毁原件。强体丹，有多少，拿多少，分给大家。另外，再炼一炉‘续命丹’，如果我重伤，能吊住一口气。”
“好。”林清雪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小虎，桂兰，平安，你们三个，负责后勤。吃的，喝的，药品，准备好。这三天，大家吃住都在医馆，哪也别去。”
“是，师父！”
“好了，都去准备吧。”秦默摆摆手，“记住，不管发生什么，别慌，别乱。悬壶堂，没那么容易倒。”
众人散去，各忙各的。秦默回到书房，关上门，开始闭关。
他盘腿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三样东西。一片逆鳞，一块玉佩，还有一颗丹药。
逆鳞，是张道陵的，蕴含龙气。玉佩，是萧破军的，蕴含刀意。丹药，是林清雪炼的强体丹，能提升真气。
秦默深吸一口气，将三样东西放在手心，运转轩辕心法。真气涌动，包裹住三样东西，开始炼化。
逆鳞中的龙气，玉佩中的刀意，丹药中的药力，三种力量，涌入体内，在经脉中冲撞。疼，撕心裂肺的疼，像有无数把小刀，在刮骨剔肉。
秦默咬牙坚持，引导三种力量，在经脉中循环。每循环一圈，就融合一丝，真气就凝练一分。丹田中，真气越来越浓，越来越稠，像要凝固成液体。
化境巅峰，真气如海。宗师，真气化液，一滴真气，抵得上化境一年苦修。
秦默现在，就在冲击这一步。
时间一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