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到山脚，就被拦住了。铁门，保安亭，四个保安，全副武装，配枪，眼神犀利，像军人。旁边立着牌子：私人领地，非请勿入。
“先生，请出示通行证。”保安敲车窗，语气客气，但没得商量。
秦默摇下车窗：“我找龙王。”
保安一愣，随即脸色一变：“什么龙王？这里没有叫龙王的。先生，你找错地方了。”
“没找错，龙王就在里面。”秦默说，“让他出来见我，或者，我进去找他。”
保安眼神一冷，手摸向腰间对讲机：“先生，请立刻离开，否则我们要报警了。”
秦默笑了，对雷虎说：“开进去。”
雷虎一踩油门，车撞开铁门，冲了进去。保安大惊，一边追一边喊：“拦住他们！有人闯山！”
警报声响起，山上冲下来十几辆摩托车，全是保安，手里拿着甩棍，电击棒。还有几条狼狗，狂吠着追上来。
雷虎不管，油门踩到底，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。摩托车追不上，狼狗也追不上。很快，车到半山腰，前面又出现一道门，更高，更厚，还有升降杆。
“老大，怎么办？”雷虎问。
“撞过去。”秦默说。
雷虎咬牙，加速。车像炮弹一样，撞向铁门。
“轰！”
铁门被撞开，车冲了进去。但刚进去，就被包围了。几十个保安，手持防暴盾牌，电击枪，把车围得水泄不通。后面，摩托车和狼狗也追上来了。
“下车！双手抱头！”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大喊。
秦默推门下车，雷虎也跟着下车，站在他身边。两人被几十把枪指着，但脸色不变。
“我要见龙王。”秦默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说了，这里没有龙王！”队长怒吼，“给我拿下！”
保安们冲上来，但还没碰到秦默，就被雷虎放倒了几个。雷虎是特种兵出身，格斗技巧一流，三下五除二，打趴下七八个，但对方人太多，而且有枪，不敢下死手。
秦默没动，他在看。这些保安，训练有素，配合默契，不是普通保安，更像是……军人，或者雇佣兵。而且，他们身上，有股血腥味，是杀过人的。
“住手！”
一个声音传来，保安们停下。一个中年人走过来，五十多岁，穿着西装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，但眼神很锐利。
“秦大夫，久仰。”中年人开口，声音温和，“我是山庄的管家，姓王。龙王让我来请你。”
秦默笑了：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？”
“请跟我来。”王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，然后对保安们说，“都散了吧，没你们的事了。”
保安们面面相觑，但没敢多问，默默退下。
王管家带着秦默和雷虎，走向山顶的别墅。别墅很大，很豪华，像宫殿。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保镖，面无表情，太阳穴高鼓，是高手。
“龙王在里面等你。”王管家说，“不过，只能你一个人进去，这位兄弟，得在外面等。”
秦默看了雷虎一眼，雷虎点头，表示明白。
“好。”秦默跟着王管家走进别墅。
别墅里面，装修得富丽堂皇，但很安静，没什么人。穿过大厅，来到一个书房。书房很大，四面墙都是书架，摆满了书。中间一张红木书桌，后面坐着一个老人，背对着门口，在看墙上的一幅画。
画上，是一条龙，在云中穿梭，栩栩如生。
“龙王，秦大夫来了。”王管家说。
老人缓缓转身，秦默看清了他的脸。很普通的一张脸，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有皱纹，但眼神很亮，像鹰。穿着灰色的中山装，很朴素，但气场很强，不怒自威。
这就是龙王，龙庭的领袖。
“秦默，你终于来了。”龙王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跟老朋友聊天。
“你知道我要来？”
“知道。”龙王点头，“赵青龙死了，马三刀被抓，周通反水，你下一步，肯定是来找我。我在这等你。”
“那你知道，我来干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，杀我。”龙王笑了，笑得很淡，“但你觉得，你杀得了我吗？”
“试试才知道。”秦默说。
龙王没生气，反而点点头：“年轻人，有胆色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也这么狂。但后来，吃了亏，就学乖了。”
“我没吃过亏，也不想学乖。”
“那就可惜了。”龙王叹了口气，“本来，我很欣赏你。能杀张道陵，能救萧破军，能让赵无极低头，能让周万年服软，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年轻人。如果你愿意加入龙庭，我可以给你一人之下，万人之上的地位。要钱有钱，要权有权，要女人有女人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秦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