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因为龙庭是邪道？因为龙庭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？”龙王笑了，“秦默，你太天真了。这世上，没有绝对的正义，也没有绝对的邪恶。成王败寇，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只要赢了，谁会在乎你怎么赢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乎。”秦默说，“我做事，有底线。”

    “底线？”龙王嗤笑，“底线是给弱者准备的。强者，不需要底线。你看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，哪个手里没沾过血？哪个没做过亏心事？他们只是比我们更会伪装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他们，不是我。”秦默说，“我今天来，不是跟你讨论哲学的，是来杀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杀我？就凭你？”龙王站起来，走到秦默面前，两人距离不到一米，“秦默，我知道你是化境巅峰，但化境巅峰和宗师，是天壤之别。你杀张道陵，是侥幸。他老了，而且轻敌。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秦默也笑了，“那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龙王盯着秦默，看了几秒，然后突然出手。一掌拍出，看似缓慢，但掌风凌厉，带着龙吟之声。

    秦默不躲不闪，也是一掌拍出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两掌相交，发出闷响。秦默倒退三步，手臂发麻。龙王也退了一步，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突破了？”

    “刚突破。”秦默甩了甩手，“化境巅峰，够不够杀你？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龙王眼神一冷，“化境巅峰，终究是化境。宗师之下，皆为蝼蚁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气势暴涨，真气外放，在身后形成一条龙的虚影，张牙舞爪，威压惊人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宗师的力量。”龙王说，“现在，你还觉得能杀我吗？”

    秦默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了拳头。他能感觉到，龙王很强，比张道陵强得多。但他不怕，反而有点兴奋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杀，打过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主动出击，一拳轰向龙王。这一拳，用上了全力，真气凝聚，拳风呼啸，像炮弹。

    龙王冷哼一声，也是一拳轰出。

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拳拳相撞，气浪翻滚，书房的玻璃“哗啦”一声全碎了。书架上的书，被吹得满地都是。秦默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墙裂了。龙王也退了三步，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好小子，有点本事。”龙王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他再次出手，这次，用上了全力。拳、掌、指、爪，招招致命，每一招都带着龙气，霸道无比。秦默全力抵挡，但还是落了下风，身上挨了几下，嘴角溢血。

    “老大！”雷虎在外面听见动静，想冲进来，但被那两个保镖拦住，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默咬牙，运转轩辕心法，真气灌注全身，皮肤泛起金光。他不再防守，开始反击。一拳一脚，都带着轩辕剑意，锋锐无比。

    “轩辕剑法？”龙王眼神一凝，“你是轩辕一脉的传人？”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更不能留你了。”龙王杀机毕露，“轩辕一脉，与我龙庭是世仇。今天，你必须死！”

    他双手结印，口中念念有词，身后的龙影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凝实。然后，龙影脱离他的身体，咆哮着扑向秦默。

    这是宗师的手段，真气化形，以假乱真。这龙影，有宗师三成的实力，足以秒杀化境巅峰。

    秦默脸色一变，不敢硬接，施展身法躲避。但龙影速度极快，紧追不舍，所过之处，家具、墙壁，都被撞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躲？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！”龙王冷笑，控制龙影，不断攻击。

    秦默被逼到墙角，退无可退。眼看龙影就要撞上，他一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片逆鳞，咬破舌尖，喷出一口精血在上面。

    逆鳞吸收了精血，发出刺目的血光，然后，一条血龙虚影，从逆鳞中冲出，迎向龙王的龙影。

    “吼！”

    两条龙影在空中相撞，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。整个别墅都在摇晃，像要塌了。烟尘散去，两条龙影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秦默半跪在地，脸色苍白，逆鳞也黯淡无光。龙王也脸色发白，显然消耗不小。

    “逆鳞？你怎么会有这东西？”龙王震惊。

    “张道陵的。”秦默说，“现在，该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双手结印，口中念咒。随着咒语，他体内的轩辕真气，和之前吸收的龙气，开始融合，在身后形成一把剑的虚影。剑身金黄，剑柄有龙纹，散发着无上威严。

    “轩辕剑，斩！”

    秦默一剑斩出，剑气如虹，直劈龙王。

    龙王脸色大变，全力抵挡，但剑气太强，他挡不住，被一剑劈飞，撞穿墙壁，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秦默追出去，龙王已经不见了，地上只留下一滩血。

    “跑了？”秦默皱眉，龙王比他想的还强，受了他全力一剑，竟然还能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