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这家伙不简单啊。”雷虎开着车，瞟了一眼手机。
“龙庭的军师，能简单吗？”秦默收起手机，“不过死了也好，少个麻烦。但龙王还在，得揪出来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去青龙山庄？”
“不急，先处理马三刀，再好好问问。”
车到警局，秦默提前给刘振国打了招呼，有军方的人等在那，接手了马三刀。马三刀这种地头蛇，交给警方处理最合适，罪名一堆，够他吃花生米了。
处理完马三刀，秦默和雷虎找了家宾馆住下。第二天一早，秦默给赵无极打了个电话。
“赵会长，在省城吗？”
“在，秦大夫，您来省城了？”赵无极的声音很热情。
“嗯，有点事，想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“您说，我知道的一定说。”
“你有个师弟，叫周通，外号‘铁臂’，知道吗？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，赵无极的声音变得谨慎：“秦大夫，您怎么知道我师弟？”
“他开地下拳场，昨晚我去砸了场子，打死了赵青龙，抓了马三刀。周通是拳场老板，我没动他，但得找他聊聊。”秦默实话实说。
赵无极倒吸一口冷气：“秦大夫，您……您把赵青龙打死了？”
“他先动的手。”
“……”赵无极半天没说话，然后叹了口气，“秦大夫，您在哪儿？我去找您，当面说。”
半小时后，赵无极到了宾馆。见面第一句话就是：“秦大夫，您惹大麻烦了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赵青龙是龙庭的军师，在龙庭地位很高，仅次于龙王。您杀了他，龙王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要找他，先下手为强。”秦默说，“你师弟周通，是龙庭的人吗？”
“不是，但他确实在给龙庭做事。”赵无极苦笑，“不瞒您说，我师弟以前也是武协的人，但性子急，好勇斗狠，犯了事，被开除了。后来在省城开了拳场，靠打黑拳为生。三年前，龙庭的人找到他，让他帮忙训练拳手，报酬很高，他就答应了。”
“训练拳手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龙庭在外围招人，想加入龙庭，得先通过考验。考验就是打黑拳，连胜十场，才能进入龙庭外围。周通的拳场，就是考验点之一。”
秦默明白了，难怪那些拳手功夫不错，但路子很野，不像正规门派出来的，原来是龙庭淘汰下来的。
“那你知道龙庭在省城有几个据点吗？”
“知道几个，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周通跟我提过，龙庭在省城有三个据点。一个是青龙山庄，那是明面上的，赵青龙的住处。另一个是城南的‘龙腾会所’，表面是高级会所，其实是龙庭的情报点。还有一个是城西的‘龙武馆’，是龙庭训练新人的地方。”
秦默记下，然后问：“周通现在在哪？”
“应该在拳场，他一般上午在那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秦大夫，您要去找他？我劝您别去，周通这人，脾气爆，而且很讲义气。您砸了他场子，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没事，我去跟他聊聊。”秦默站起来，“赵会长，麻烦你带个路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无极犹豫。
“放心，我不动他，就问他点事。”秦默说，“而且，你不想救你师弟吗？他给龙庭做事，早晚是死路一条。现在收手，还来得及。”
赵无极想了想，一咬牙：“行，我带您去！”
三人开车，再次来到西郊钢厂。白天，这里很安静，一个人都没有。但门口多了几个保安，看见秦默，脸色一变，想拦，但看见赵无极，又退了回去。
“赵会长，您怎么来了？”一个保安问。
“我找我师弟，他在吗？”
“在，在楼上办公室。”
赵无极点点头，带着秦默和雷虎进去。还是昨晚的拳场，但白天看，更破旧，地上还有血迹，没清理干净。
上了二楼，走到最里面一个办公室，赵无极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
“我，赵无极。”
门开了，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，四十多岁，光头，穿着背心，露出的胳膊肌肉虬结，像铁块。正是周通，外号“铁臂”。
“师兄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周通看见赵无极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看见秦默和雷虎，脸色一变，“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秦默走进办公室，自顾自坐下，“周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