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是秦默……”马三刀声音发抖。

    唐装男脸色一变，手里的铁球停了。

    “秦默？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
    “找你。”秦默走进包厢，雷虎守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找我？”唐装男笑了，但笑得很冷，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要你的命。”秦默说得很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唐装男一愣，然后大笑：“哈哈哈！要我的命？就凭你？”

    “就凭我。”秦默说，“赵青龙，龙庭军师，马三刀背后的人，昨晚刺杀我的主谋。我说的对吗？”

    唐装男，也就是赵青龙，不笑了，眼神变得危险：“秦默，你很聪明，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早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秦默看着他，“那你猜猜，今天谁会死？”

    赵青龙盯着秦默，几秒后，突然一挥手：“杀了他！”

    两个保镖同时扑向秦默，速度极快，拳风呼啸，带着破空声。

    暗劲高手。

    秦默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一拳轰出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一个保镖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吐血，爬不起来。另一个保镖的拳头，被秦默抓住，一拧。

    “咔嚓！”

    胳膊断了，保镖惨叫，但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匕首，捅向秦默心口。

    秦默侧身，躲过匕首，同时一脚踢在他肚子上。保镖像虾米一样弓起身，飞出去，撞翻茶几，晕了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，不到三秒。

    赵青龙脸色变了，他知道秦默厉害，但没想到这么厉害。两个暗劲高手，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
    “该你了。”秦默看向他。

    赵青龙站起来，扔掉铁球，从背后抽出一把软剑，手腕一抖，剑身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“秦默，我知道你厉害，但我也不是吃素的。今天，就让你见识见识，龙庭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剑光一闪，刺向秦默喉咙。

    快，准，狠。

    但秦默更快，手指一弹，弹在剑身上。

    “叮！”

    软剑弯曲，赵青龙手腕一麻，剑差点脱手。他脸色大变，抽身后退，但秦默已经跟上来，一拳砸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赵青龙吐血，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又弹回来，摔在地上。软剑脱手，滚到一边。

    秦默走过去，踩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说，龙庭在省城还有多少人？据点在哪？龙王在哪？”

    赵青龙嘴里冒血，但还在笑：“秦默，你杀了我，也活不了。龙王……会为我报仇……”

    “报仇？”秦默脚下用力，赵青龙肋骨断了，发出惨叫。

    “说，还是不说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赵青龙扛不住了，“龙王在……在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他突然眼睛瞪大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嘴角流出黑血，死了。

    又是服毒。

    秦默皱眉，松开脚。赵青龙死了，线索断了。但至少，知道龙王在省城，而且，就在附近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看向马三刀。马三刀已经吓尿了，瘫在地上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别杀我……别杀我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，赵青龙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但他这几天，经常去一个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？”

    “城东……青龙山庄……那是龙庭的产业……”

    秦默记下，然后对雷虎说：“把他带走，交给警方。罪名，雇凶杀人，非法持枪，组织黑社会，够他吃枪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雷虎拖着马三刀走了。秦默在包厢里搜了搜，找到一些文件，还有一部手机。手机是指纹锁，用赵青龙的手指解开，里面有很多加密信息，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。

    秦默把手机收好，离开包厢。外面，拳场已经空了，观众和拳手都跑了，只剩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秦默走出钢厂，看着天上的星星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省城的水，比想象中深。但再深，也得蹚。

    因为，龙王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