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都行。”秦默说，“但我要打十个。”
裁判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要打十个。”秦默重复，“一个接一个，车轮战。赢了，我拿五百万。输了，我死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，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秦默，像看疯子。
“你他妈找死吧？”裁判骂了一句，但眼神兴奋。这种疯子，观众最爱看。
“不敢接？”秦默看着他。
“接！怎么不敢接！”裁判冷笑，“但丑话说前头，打死了，别怪我们。”
“打死我，是我活该。”
裁判不再废话，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。很快，包厢里的马三刀看了过来，盯着秦默看了几秒，然后点点头。
裁判放下对讲机，对秦默说：“老板同意了。第一个，黑熊，连胜八场，打死过三个人。你确定要打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行，有种。”裁判指着擂台，“上去吧，生死不论。”
秦默走上擂台，活动了一下手脚。对面，一个两米高的黑大汉走上来，浑身肌肉像铁疙瘩，光着膀子，胸口纹着一头熊。
“小子，现在认输还来得及。”黑熊狞笑，“不然，我一拳打爆你的头。”
秦默没说话，只是勾了勾手指。
“找死！”黑熊怒吼，冲过来，一拳砸向秦默面门。拳风呼啸，带着血腥味。
秦默不躲不闪，等拳头到面前，才抬手，轻轻一拨。
“咔嚓！”
黑熊的胳膊断了，像根筷子，弯成诡异的角度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才感觉到疼，惨叫一声，跪在地上。
全场死寂。
一招，就一招，黑熊废了。
裁判傻了，观众傻了，连包厢里的马三刀，也坐直了身体。
“下一个。”秦默说。
裁判咽了口唾沫，拿起对讲机。很快，第二个拳手上台，是个瘦子，速度很快，像猴子。但秦默还是一招，抓住他脖子，扔下擂台。
第三个，第四个，第五个……秦默像散步一样，在擂台上走着，上来一个，废一个。不是断手就是断脚，但都没死，只是失去战斗力。
连胜十场，用时不到五分钟。
观众疯了，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猛的人。欢呼声，口哨声，震耳欲聋。但秦默很平静，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下一个。”他又说。
裁判额头冒汗，拿起对讲机，但这次，没人上来了。剩下的拳手，都在后退，没人敢上。
“没人了？”秦默看着裁判。
裁判看向包厢，马三刀站起来，走出包厢，走到擂台边，盯着秦默：“朋友，哪条道上的？来砸场子？”
“我不是来砸场子，我是来找人。”秦默说。
“找谁？”
“马三刀。”
马三刀眼神一凝：“我就是。你找我？”
“对，找你。”秦默跳下擂台，走到马三刀面前，“昨晚，你派了三个人去杀我。记得吗？”
马三刀脸色变了，后退一步，身边几个保镖立刻围上来，手摸向腰间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马三刀说。
“不知道？”秦默笑了，拿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，是那个女刺客的尸体，“认识吗？”
马三刀瞳孔一缩，但嘴很硬：“不认识。”
“行，那换个话题。”秦默收起手机，“你背后的人，赵青龙，在哪？”
马三刀脸色彻底变了，眼神凶光一闪：“动手！”
几个保镖同时掏枪，但秦默比他们更快。手一扬，几根金针飞出，扎在保镖手腕上。保镖惨叫，枪掉在地上。
雷虎冲上来，一拳一个，全放倒。
马三刀想跑，但秦默已经掐住他脖子，把他提起来。
“再问一遍，赵青龙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马三刀脸憋得通红。
“不知道？”秦默手上用力，马三刀眼珠凸出，舌头都吐出来了。
“在……在二楼……包厢……”马三刀终于扛不住了。
秦默松手，马三刀摔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带路。”
马三刀不敢反抗，爬起来，带着秦默和雷虎，上二楼。二楼是贵宾区，包厢更多，更豪华。马三刀走到最里面一个包厢，敲门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马三刀推开门，包厢里，坐着三个人。中间一个，四十多岁，穿着唐装，手里玩着两个铁球，眼神阴鸷。旁边两个，是保镖，太阳穴鼓起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三刀，什么事？”唐装男问，然后看见秦默和雷虎，眉头一皱，“他们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