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个护卫队员,每人每天断三根骨头,腿骨、臂骨、肋骨。断完就用真气修复,第二天接着断。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,到后来的闷哼,再到最后的咬牙硬挺。
不是不疼了,是麻木了,也适应了。
到第四天,大壮第一个把全身主要骨头都断过一遍。他站在李金刚面前,李金刚抡起铁锤,照着他胸口砸。
“砰!”
铁锤弹开,大壮纹丝不动,胸口只多了个白印。
“成了。”李金刚放下铁锤,脸上难得露出笑容,“第二重,骨如精钢。普通刀剑,砍不动你的骨头了。”
大壮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虽然全身骨头还隐隐作痛,但那种力量感,那种坚硬感,让他觉得,值了。
其他人也陆续突破。到第七天,十二个人,全部突破第二重。虽然离真正的金刚不坏还差得远,但放在普通人里,已经是怪物级别的存在了。
“第三重,炼髓。”李金刚说,“这个急不来,得靠水磨工夫。每天用药浴泡,配合心法,慢慢熬。快的三年,慢的十年,看悟性。”
“十年……”有人咋舌。
“嫌长?”李金刚瞪眼,“老子练了三十年,才到第四重。你们才练几天,就想一步登天?”
没人敢说话了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。”李金刚摆摆手,“回去休息,明天开始,练实战。光挨打不行,还得会打人。”
十二个人欢呼一声,散了。虽然累,虽然疼,但心里是热的。变强的感觉,真好。
李金刚看着他们的背影,笑了笑,转身回医馆。刚进后院,就看见雷虎站在那,脸色严肃。
“老李,秦大夫呢?”
“在屋里,怎么了?”
“林老将军派人来了,带着密信。”雷虎压低声音,“看架势,是大事。”
李金刚脸色一正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进屋,秦默正在看一份文件,是默雪药业的注册资料。王天杰办事效率高,三天就把所有手续跑完了,公司正式挂牌。虽然地还没着落,但名头先打出去了。
“秦大夫,林老将军的人来了。”雷虎说。
秦默抬头:“人在哪?”
“在客厅,陈伯陪着。”
秦默放下文件,起身去客厅。客厅里,坐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,肩章两杠四星,大校。坐得笔直,像杆标枪。陈瘸子坐在对面,陪着说话,但显然有点拘谨。
看见秦默进来,中年人立刻站起来,敬礼:“秦大夫,你好。我是南部战区参谋部参谋,刘振国。奉林老将军之命,前来送信。”
说着,双手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盖着军部的火漆印。
秦默接过,没拆,先问:“林老身体怎么样?”
“老将军身体硬朗,就是经常提起您,说欠您一条命。”刘振国说。
“言重了。”秦默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纸,纸上是林卫国的亲笔信,字迹遒劲有力:
“秦小友,见字如面。南部战区有一重伤员,姓萧,名破军,乃我昔日部下,国之功臣。如今重伤昏迷,生命垂危,军区医院束手无策。听闻小友医术通神,特恳请出手相助。若能救他一命,军方必有厚报。详情,刘参谋会当面告知。林卫国。”
秦默看完,把信递给陈瘸子。陈瘸子看完,脸色变了变,没说话。
“萧破军……”秦默念着这个名字,“我听说过,二十年前的军中战神,一人独战三大宗师,重伤垂死,后来就没了消息。原来还活着?”
“活着,但生不如死。”刘振国声音低沉,“萧将军当年重伤后,一直昏迷不醒。这二十年,全靠营养液和呼吸机维持生命。军区医院想尽办法,请了国内外无数专家,都没用。林老将军说,您是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这么重的伤,我也没把握。”秦默实话实说。
“秦大夫不必有压力,尽力就好。”刘振国说,“另外,军部决定,特聘您为‘首席医疗顾问’,享受大校待遇。这是聘书。”
他又递过一个红本本,上面印着国徽。
秦默没接:“刘参谋,这聘书,我不能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这个人,散漫惯了,受不了约束。”秦默说,“而且,我现在麻烦缠身,龙庭随时可能找上门。接了这聘书,等于把军方拖下水,不合适。”
“秦大夫多虑了。”刘振国笑了,“聘书只是名义上的,您不需要去军区坐班,也不需要遵守军纪。只是在需要的时候,请您出手。待遇照给,特权照享。至于龙庭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军部知道您和龙庭的事。林老将军让我转告您,江湖事,军方不便插手。但如果您遇到危险,南部战区三千精锐,随时可以出现在江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