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沉默了几秒，接过聘书：“替我谢谢林老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刘振国松了口气，“那萧将军的事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秦默说，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专机已经在江城机场待命，随时可以起飞。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秦默说，“我得准备一下。”
“好，那我明天早上来接您。”刘振国起身，又敬了个礼，走了。
等他走了，陈瘸子才开口：“秦大夫，你真要去？萧破军这伤，二十年都没治好，肯定不简单。万一治不好，砸了招牌不说，还可能得罪军方。”
“得罪军方？”秦默笑了，“陈伯，你看不出来吗？这不是治病，是投名状。军方在试探我，看我有没有真本事，值不值得他们投资。治好了，我就是军方的朋友。治不好，聘书收回，从此两清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去，为什么不去？”秦默说，“军方这条线，必须搭上。有军方撑腰，龙庭想动咱们，也得掂量掂量。而且，萧破军这个人，值得救。”
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不认识，但听过他的事。”秦默眼神有点飘，“二十年前，南疆边境，三大宗师越境挑衅，萧破军一人一刀，守了三天三夜，杀了两个，重伤一个。那一战，他经脉尽断，丹田破碎，但没退一步。这样的人，不该躺在床上等死。”
陈瘸子不说话了。他知道，秦默决定了的事，谁也改变不了。
“我去准备药材。”陈瘸子说，“需要什么？”
“百年人参、灵芝、雪莲，各一株。朱砂、雄黄、麝香，各三两。另外，再准备一套金针，要纯金的，九寸长。”秦默说，“还有，把灵泉水装一壶，我要带走。”
“灵泉水也带？”
“带。”秦默说，“萧破军的伤，普通药没用，得用灵泉水。”
陈瘸子去准备了。秦默回到屋里，继续看文件，但心思已经飞了。
萧破军……军中战神……三大宗师……
他放下文件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月亮很圆，很亮，但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，在暗处盯着。
是龙庭吗？
还是别的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这一趟南疆，必须去。
不仅是为了救人，也是为了自己。
第二天一早，刘振国准时来了，开着一辆军牌越野车。秦默拎着药箱上车，陈瘸子、李金刚、雷虎都来送行。
“秦哥，小心点。”王天杰拄着拐，眼圈有点红。
“放心，死不了。”秦默拍拍他肩膀，“看好家，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！”
车开了，直奔江城机场。路上，刘振国简单介绍了萧破军的情况。
“萧将军的伤，很怪。”他说，“表面看，是经脉尽断，丹田破碎。但奇怪的是，他体内有一股气，一直在乱窜。这股气很霸道，所有进去的真气，都会被它吞噬。二十年了，我们试了无数办法，都压不住。”
“吞噬真气？”秦默皱眉，“什么样的气？”
“说不清，像火，又像冰。有时候烫得吓人，有时候冷得刺骨。萧将军的身体，一半红一半白，像阴阳人。”
秦默心里一动。冰火两重天？这症状，有点像走火入魔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“到了医院，看了再说。”
车到机场，直接开进停机坪。一架小型军用运输机已经发动，螺旋桨呼呼转着。刘振国带着秦默上飞机，机舱里很简陋，就两排座位，但很干净。
飞机起飞，朝着南疆飞去。
秦默靠在座位上，闭目养神。但心里，已经在盘算怎么治伤了。
经脉尽断，可以用金针续接。丹田破碎，可以用灵泉修复。但那股气……如果真是走火入魔，就得用非常手段了。
三个小时后，飞机降落在一个军用机场。刘振国带着秦默下飞机，又上了一辆军车，开了半个小时，进了一个山洞。
山洞很深，弯弯曲曲，开了十几分钟，眼前豁然开朗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基地。灯火通明，到处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，还有全副武装的士兵。
“这里是南部战区总医院的地下分院，专门收治特殊伤员。”刘振国解释，“萧将军就在这里。”
秦默点点头，跟着刘振国往里走。穿过几道厚重的铁门，来到一个病房前。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士兵，持枪警戒，眼神锐利。
刘振国出示证件，士兵检查后放行。
病房很大，但很空旷。中间一张病床，床上躺着一个人，浑身插满管子，连着各种仪器。床边站着几个医生，看见刘振国进来，点点头，让开位置。
秦默走过去，看清了床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