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套房很豪华，但阿娜的东西不多，一个行李箱，几件衣服，一些化妆品，还有部卫星电话。秦默打开行李箱，里面是些普通衣物，但夹层里有东西——是个防水袋，装着个平板电脑，还有几本护照。
平板电脑有密码，秦默试了几次，打不开。他递给夜枭：“能破吗？”
“小意思。”夜枭接过，掏出个U盘插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屏幕亮了。密码是阿娜的生日，很简单。
平板里东西不少，有照片，有文件，有联系人名单。秦默翻看着，越看脸色越冷。照片里，阿娜跟不同男人的合影，有富商，有政客，有军官，还有……几个穿警服的。其中一张，是阿娜和一个中年警官的合影，很亲密，背景是酒店房间。
“这警察，认识吗？”秦默问夜枭。
夜枭放大照片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一变：“是江北市局的副局长，张国庆。分管禁毒的。”
禁毒局长，跟毒枭的女儿搞在一起？有意思。
秦默继续翻文件。大多是些交易记录，毒品，军火，还有……器官买卖。克钦军不光贩毒，还搞绑架，摘器官，卖给黑市。一页页看下来，触目惊心。
最后，是一个加密文件夹，需要双重密码。夜枭花了半小时才破开，里面只有一份文件，是个名单，七个名字，七个职务，后面还标着金额和日期。
是保护伞名单。七个江北的“大人物”，收了克钦军的钱，替他们办事。有公安局的，有海关的，有银行的，还有一个……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。
“这名单……”夜枭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要是爆出去，江北得地震。”
“先别爆，留着有用。”秦默把名单发到自己手机，然后删了原文件，但留了备份。“这些人，暂时别动，等抓到蝰蛇，一锅端。”
“明白。”夜枭点头。
秦默继续翻，在平板最底层，发现个隐藏文件夹，需要指纹解锁。他拉起昏迷的阿娜，用她的手指按上去，解锁了。
里面只有一段视频，是偷拍的，角度很隐蔽。视频里，是王天豪和阿娜，在酒店的床上。阿娜在撒娇，王天豪在哄她，两人看起来像普通情侣。但说着说着，阿娜突然问：
“亲爱的，那批货，什么时候能到江北？”
“下周，老地方。”王天豪说，语气很自然，“但这次风险大，条子盯得紧，得加钱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，爸爸说了，只要货能进来，再加三成。”
“行，那我安排。”
视频到此为止，只有几分钟，但信息量巨大。王天豪，江北首富，居然在帮克钦军运毒？而且听起来，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这王天豪……”夜枭皱眉，“看着不像啊。他那么有钱，干嘛冒这风险？”
“钱多了，就想玩刺激的。”秦默说，“而且，可能不是钱的事。”
他想起王天豪中蛊的事。阿娜用美色接近他，下蛊控制他，逼他运毒。但王天豪不是傻子，他肯定察觉了，所以才会找秦默解蛊。只是没想到，阿娜下手更快，直接灭口了。
“等等。”夜枭突然说，“老大，你看这视频的日期，是一个月前。但王天豪中蛊是三个月前，时间对不上。如果阿娜用蛊控制他，为什么还要用视频威胁？”
秦默一愣，对啊。如果王天豪被蛊控制了，阿娜说什么他都会照做，何必偷拍视频？除非……王天豪没被控制，他在演戏。
“把视频倒回去，再看一遍。”秦默说。
夜枭倒回去，重新播放。这次，秦默盯着王天豪的眼睛。很深情，很温柔，但眼神深处，有东西，是……警惕，还有一丝痛苦。
他在演戏，演给阿娜看。但他为什么演戏？为什么要帮克钦军运毒？
“查王天豪的底，越详细越好。”秦默说，“我总觉得，这人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是。”
夜枭去查了。秦默则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沉思。王天豪的死，太蹊跷了。阿娜杀他，是灭口。但王天豪既然知道阿娜是克钦军的人，为什么还要接近她？为什么还要帮她运毒？难道，他另有目的？
一小时后，夜枭回来了，脸色古怪。
“老大，查到了。王天豪的背景……有点复杂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王天豪，五十三岁，天豪集团董事长，江北首富。表面上是做房地产和金融的，但实际上……他是国安的人，代号‘夜莺’，卧底了二十年，专门调查跨国贩毒集团。克钦军，是他的目标之一。”
国安？卧底？
秦默愣住了。他猜过王天豪不简单，但没想到，这么不简单。
“继续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王天豪还是个普通商人，去缅甸做生意，被克钦军绑架，要赎金。国安救了他，但发现他有经商天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