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夜枭的地盘，或者说，是夜枭在江北的一个安全屋。外面看是个破仓库，里面别有洞天，全是高科技设备，电脑屏幕十几块，闪得人眼花。
夜枭正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，看见秦默，头也不抬：“老大，你来了。那个阿娜的资料，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秦默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阿娜，缅甸名，真名不详，年龄不详，背景不详。”夜枭调出一堆资料，全是照片和文件，“但可以确定，她是克钦军的人，专门用美色接近目标，下蛊控制，为克钦军搜集情报，或者……杀人。”
“克钦军？”秦默皱眉，“缅甸那个地方武装？”
“对，就是他们。”夜枭又调出几张照片，是阿娜和不同男人的合影，有富商，有政客，有军官，无一例外，都是大人物。“这女人是个专业间谍，用蛊高手。她接近的目标，要么死了，要么成了克钦军的傀儡。王天豪是运气好，遇到你了，不然再过一个月，他就得去缅甸‘投资’，然后‘意外’死在那边，所有财产‘捐’给克钦军。”
秦默看着照片，眼神冰冷。阿娜很美，混血儿，五官精致，身材火辣，眼神勾人。但越美，越毒。这种女人，是毒蛇，是蝎子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。
“能查到她在哪吗？”
“暂时不能。”夜枭摇头，“她很狡猾，行踪不定，每次露面都用假身份。但有个线索，她最后出现的地方，是金三角，察猜的地盘。时间，是半个月前。”
金三角，察猜，蝰蛇……果然，都连起来了。
阿娜是克钦军的人，蝰蛇是察猜的护卫队长，而察猜，是克钦军最大的毒品买家。这背后，是一张巨大的网，而王天豪，只是网里的一条小鱼。
不，不只是王天豪。雷虎的任务失败，黑豹小队全军覆没，可能也跟这张网有关。那个内鬼，也许就是网里的人。
“继续查，查克钦军在江北的所有关系网，尤其是军方高层。”秦默说，“另外，盯着了凡和医道协会，我怀疑他们跟这张网也有关系。”
“明白。”夜枭点头，又问，“老大，王天豪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真帮他解蛊？”
“解，但不是现在。”秦默说，“蛊虫在我手里，阿娜能感应到。她一定会来找我，或者，找王天豪。我们守株待兔就行。”
“那王天豪能撑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我封了他的心脉，蛊虫暂时休眠，但母蛊不死，子蛊不灭。一个月后，如果拿不到阿娜的血，蛊虫会苏醒，到时候，神仙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一个月……够吗？”
“够了。”秦默起身，“阿娜会来的，很快。”
回到医馆，已经是凌晨。王小虎还没睡，在等门，看见秦默回来，松了口气。
“师父，您可回来了。那个王天豪，没为难您吧？”
“没有，他不敢。”秦默说，“雷虎呢？”
“在练功，在后院打木人桩，打了三个小时了，还没停。”
秦默走到后院，果然看见雷虎在打木人桩。赤着上身，浑身是汗，肌肉贲张，每一拳都带着风声，打得木人桩“砰砰”响。他左手戴着手套，但丝毫不影响发力，反而因为手套的特殊材质，拳力更重。
“行了，歇会儿。”秦默说。
雷虎收拳，吐出一口浊气，像条白练，射出三米远才散。这是内功有成的表现，他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的九成了。
“秦大夫。”雷虎走过来，眼神锐利，“有消息了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秦默把阿娜的事说了，还有克钦军，蝰蛇，内鬼，那张网。
雷虎听完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我要去缅甸。”
“去送死？”秦默瞥他一眼，“你现在去，就是自投罗网。蝰蛇等着你呢，阿娜也等着你。而且，你体内的阴蛇降虽然解了，但余毒未清，至少得调养半个月。”
“我等不了半个月。”雷虎咬牙，“我兄弟们的仇，一天不报，我一天睡不着。”
“报仇，不一定要去缅甸。”秦默说，“阿娜会来的，我保证。到时候，抓了她，逼问蝰蛇的下落，比你一个人摸过去强。”
雷虎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，我听你的。但阿娜来了，我要亲自动手。”
“可以。”秦默拍拍他肩膀，“现在，你的任务是养伤，训练那十二个小崽子。另外，帮我盯紧了凡和医道协会。我总觉得，他们跟这张网，也有关系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雷虎走了，继续去打木人桩。秦默则回到书房，拿出那个玻璃瓶，看着里面的蛊虫。蛊虫是红色的，像条小蛇，在瓶子里蠕动，很恶心。
噬心蛊，子母蛊。子蛊在宿主体内，吸食精血，传递信息。母蛊在施蛊者手里，控制子蛊，也能感应子蛊的状态。现在子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