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两个小毛贼。”秦默简单说了下情况，没提搜魂的事——那手法太邪，怕吓着他们。
“天眼会……蛇老……”老周眉头紧皱，“这下麻烦了。天眼会是个庞然大物，高手如云，行事不择手段。被他们盯上，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秦默还是那句话，“先收拾一下，明天再说。”
林清雪让保镖来打扫，换了窗户，又给秦默换了间房。折腾完，天都快亮了。
秦默没睡，他在新房间打坐，脑子里复盘刚才的战斗。那两个刺客身手不错，内劲大成，配合默契，应该是职业杀手。但招式有点怪——匕首刺出的角度刁钻，带着一种阴柔的弧度，像蛇在游走。
“五毒门。”秦默忽然想起来，《轩辕手札》里提过这个门派。西南邪派，擅长用毒和暗杀，招式以阴柔诡异著称，像毒蛇吐信。刚才那两个刺客的招式，就是五毒门的“灵蛇刺”。
五毒门怎么会和天眼会搅在一起？而且，他们为什么要来杀自己？
秦默皱眉，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。红姑、天眼会、五毒门……好像有张大网，正在慢慢收紧。
天亮后，秦默去找老周。老周在药房捣药，看见他，停下动作。
“想问五毒门的事？”
“嗯。周叔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“了解不多，但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。”老周擦了擦手，坐下，“五毒门在西南边境，靠近金三角，明面上是做药材生意，暗地里贩毒、走私、杀人，什么都干。门主叫‘五毒老祖’，据说活了一百多岁，一身毒功出神入化，化境高手见了都得绕道走。”
“他们和天眼会有关系？”
“可能有。天眼会势力遍布全国，五毒门这种邪派，要么被灭，要么被收编。我猜，五毒门是天眼会的外围组织，专门干脏活的。”老周顿了顿，“你怀疑昨晚那两个是五毒门的人？”
“嗯，招式像‘灵蛇刺’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五毒门的人，身上都有毒，你搜身的时候小心点，别中招。”
“已经让夜枭处理了。”秦默说，“但我奇怪，五毒门为什么来杀我？我和他们无冤无仇。”
“可能是接了天眼会的任务，也可能是……”老周想了想，“林国梁。他之前不是在西南有生意吗？说不定和五毒门有勾结。你坏了他的事，他怀恨在心，雇五毒门的人来杀你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秦默点头，“我去问问林清雪，看她查得怎么样。”
林清雪在书房，面前摆着一堆文件。看见秦默，她招招手：“来得正好，我刚查到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国梁在西南的公司，过去三年，向一个叫‘五通贸易’的公司转账了八千万。我查了，五通贸易的法人代表叫吴通，是五毒门的外门弟子，专门帮五毒门洗钱。”林清雪递过来一份文件，“而且，三个月前，林国梁还从五毒门买了一批‘货’，是什么不知道，但价格很高，三千万。”
“货？”秦默皱眉，“毒药？还是武器？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林清雪说，“更巧的是，那批货的交接人，外号‘蛇老’。和你昨晚问出来的一样。”
秦默心里一沉。看来，林国梁和五毒门的关系，比想象中深。他买的“货”，很可能就是用来对付爷爷的毒药，或者雇佣五毒门杀手的定金。
“也就是说，林国梁、五毒门、天眼会，是一条线上的。”秦默总结，“林国梁出钱，五毒门出人，天眼会在背后指挥。目标是我，还有林家的家产和龙脉图。”
“对。”林清雪脸色难看，“我没想到，三叔会这么狠，连自己家人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利欲熏心罢了。”秦默顿了顿，“还有个事，武道盟。五毒门和武道盟有往来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清雪点头，“武道盟势力大，黑白两道通吃。五毒门这种邪派，想在江湖上混，得拜码头。武道盟就是他们的靠山之一。据说，武道盟的盟主‘龙王’，和五毒老祖是结拜兄弟。”
秦默眼神一冷。龙王，他听老周提过，是武道盟的最高首领，化境巅峰，活了三百多岁，靠邪术续命。如果龙王是五毒老祖的结拜兄弟，那武道盟很可能也掺和进来了。
“水越来越浑了。”秦默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？”林清雪问。
“不急。敌在暗，我们在明，贸然动手会打草惊蛇。”秦默想了想，“先查清楚，蛇老在哪儿，红姑在哪儿，天眼会在江北有多少人。摸清底细，再一网打尽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从五通贸易入手。”秦默说，“那家公司既然帮五毒门洗钱，肯定有账本，有往来记录。找到账本，就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