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感觉好多了。寒毒清了八成,骨髓里那股阴冷感基本消失,身体暖洋洋的,像泡在温泉里。真气运转更加顺畅,液态真气在经脉里流淌,滋养着每一寸血肉。
老周很满意:“照这个速度,再有三四天,寒毒就能清干净。到时候,你就可以开始炼气二层的修炼了。”
秦默点头,穿上衣服,活动了下筋骨。骨头“咔咔”作响,充满了力量。
“对了,苏晴呢?”他问。这两天苏晴一直跟着老周学辨识药材,很认真。
“在药房,背《本草纲目》呢。”老周笑,“那丫头有天赋,学得快,人也踏实。你要是同意,我想正式收她为徒,教她医术和养蛊。她血脉特殊,学这个事半功倍。”
“行,你看着办。”秦默说,“但要注意安全,别让她碰太危险的东西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老周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夜枭说,天眼会的人可能在江北。你这几天,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离开治疗室,秦默去找林清雪。她在一楼书房,对着一堆文件皱眉。林家的事很多,林国栋走了,林国梁进去了,担子全压在她身上。但她处理得很好,雷厉风行,几天时间就把林氏集团的乱局稳住,还揪出了几个林国栋的余党,清理干净。
“忙完了?”秦默敲门进去。
“快了。”林清雪抬头,揉了揉太阳穴,“你怎么来了?今天灸完了?”
“嗯。感觉怎么样?累就休息,别硬撑。”
“不累,习惯了。”林清雪笑笑,放下笔,“倒是你,突破之后,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眼神更亮,气势更足,走在路上,小姑娘都得多看你两眼。”
“是吗?没注意。”秦默在她对面坐下,“三天后,我去找红姑。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林清雪一愣:“去找她?你疯了?她正等着你呢!”
“我知道。但等,不如主动。”秦默说,“她在暗,我在明,太被动。主动出击,打她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可她才受了伤,现在去,不是正好撞枪口上?”
“她受伤,我也在进步。现在去,我有七成把握杀她。再等,等她伤好了,或者天眼会的人来了,我就没机会了。”
林清雪沉默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很久,她问:“有几成把握活着回来?”
“九成。”秦默说,“打不过,我能跑。现在我要跑,化境也拦不住。”
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林清雪站起来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带上夜枭,还有老周。多个人,多份力。”
秦默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夜枭我同意,但老周年纪大了,别让他冒险。”
“老周不会同意的。”林清雪笑,“他把你当亲儿子看,你去拼命,他能坐着?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秦默也笑了,“那就一起。三天后,出发。”
深夜,凌晨三点。
疗养院静得像座坟。保镖换了班,在院子里巡逻,脚步很轻。夜枭在屋顶,用夜视仪观察四周。老周在药房,配明天要用的药。苏晴已经睡了,林清雪还在书房看文件。
秦默在房间打坐,巩固境界。液态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转,每转一圈,就更凝实一分。他能感觉到,离炼气二层不远了,最多半个月,就能突破。
忽然,他耳朵动了动。
有声音。很轻,像猫走在瓦片上,但频率不对——猫的脚步是软的,这个声音很硬,是人的脚步,但刻意放轻了。
两个人,从后墙翻进来,落地无声。身手很好,至少是内劲大成。
秦默睁开眼,没动。灵觉散开,覆盖整个小院。他“看”见,两个黑衣人,蒙着面,穿着夜行衣,像两只黑豹,贴着墙根,悄无声息地摸向他这栋楼。
是刺客。而且,是冲他来的。
秦默冷笑,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把窗户打开一条缝。夜风灌进来,带着山里的湿气。
两个刺客已经摸到楼下,一人蹲下,另一人踩着他肩膀,轻轻一跃,扒住二楼窗台,像壁虎一样爬上来。动作干净利落,显然是老手。
秦默后退两步,站在房间中央,背对着窗户。
“咔。”
窗户被撬开,很轻的一声。一个黑衣人翻进来,落地无声。另一个也跟着进来,两人一左一右,封住秦默退路。
“秦默?”左边的黑衣人开口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铁。
“是我。”秦默转身,看着他们,“天眼会的?”
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,显然没想到秦默这么镇定。
“知道我们是谁,还敢站着等死?”右边的黑衣人冷笑,手一翻,多了把匕首,刀刃泛着幽蓝的光,淬了毒。
“等死?不,我是等你们来送死。”秦默说,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