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间一抹，指间多了三根银针。针是特制的，比普通银针长，泛着淡淡的金色，是老周给的“金针”，能承载真气。

    “找死！”左边的黑衣人动了，快如鬼魅，匕首直刺秦默咽喉。招式狠辣，角度刁钻，是杀人的手法。

    秦默没躲，右手一扬，三根金针脱手而出，化作三道金光，射向黑衣人面门。速度太快，黑衣人来不及躲，只能挥匕首格挡。

    “叮叮叮！”

    三声脆响，金针被磕飞。但黑衣人手臂一麻，匕首差点脱手。他脸色大变——金针上的力道，大得惊人！

    “一起上！”右边的黑衣人低喝，两人同时扑上，匕首一左一右，封死秦默所有退路。

    秦默动了。他脚下一滑，像条游鱼，从两人夹击中穿过去，同时双手齐出，一手抓向左边黑衣人的手腕，另一手并指如刀，切向右边黑衣人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咔嚓！”

    左边黑衣人手腕被折断，匕首脱手。右边黑衣人脖子中招，眼前一黑，踉跄后退。

    两人震惊。他们知道秦默突破了，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！一招，就废了一人，伤了一人！

    “撤！”断腕的黑衣人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个黑色小球，往地上一砸。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黑烟炸开，瞬间弥漫整个房间，刺鼻的腥味扑鼻而来。是毒烟弹，烟里有毒，吸进去就会浑身瘫软。

    但秦默早有防备。他屏住呼吸，真气外放，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，毒烟被隔绝在外。同时，他脚下一蹬，人如炮弹，撞向窗户。

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窗户连框带玻璃，被撞得粉碎。秦默从二楼跳下，落地一滚，卸去力道，起身，看向两个黑衣人逃跑的方向。

    他们没跑远，刚翻过后墙，就被夜枭堵住了。

    夜枭双手各持一把军刺，眼神冰冷：“来了就想走？问过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，咬牙，转身扑向夜枭。但受伤状态下，他们哪是夜枭的对手。夜枭军刺连点，招招致命，三招之内，两人就被刺中要害，倒地不起。

    秦默走过来，夜枭蹲下，扯掉他们的面巾。是两个中年男人，面孔陌生，但太阳穴高高鼓起，显然是内家高手。

    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夜枭问。

    两人闭眼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不说？”夜枭冷笑，军刺刺进一人大腿，用力一拧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那人惨叫，但咬牙，“杀了我……也不会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条汉子。”夜枭拔出军刺，看向秦默，“你审，还是我审？”

    秦默蹲下，看着两人，眼神很淡。“天眼会的人，骨头都这么硬？”

    两人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秦默伸手，按在一人头顶“百会穴”，真气涌入。那人身体猛地一颤，眼睛瞪大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这是搜魂手，能读取你的记忆，但过程很痛苦，而且事后你会变成白痴。”秦默说，“不想试试，就说话。”

    那人眼神恐惧，但咬牙，还是不说。

    秦默不再废话，真气催动。那人身体剧烈颤抖，眼睛上翻，口吐白沫。片刻后，秦默收手，那人瘫倒在地，眼神呆滞，嘴角流涎，果然傻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对他做了什么？！”另一人惊恐。

    “搜魂。”秦默看向他，“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！我说！”那人崩溃了，“是天眼会！是‘蛇老’派我们来的！他说，红姑失手了，让我们来试探你的实力，能杀就杀，不能杀就撤！”

    “蛇老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天眼会的长老，排名第七，擅长用毒和暗杀。这次江北的事，是他负责。”那人哭喊，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，别杀我！”

    “红姑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！蛇老只让我们来试探你，没告诉我们红姑在哪儿！”

    秦默看着他的眼睛，天眼一扫，知道他说的是真话。

    “夜枭，处理掉。”秦默起身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夜枭手起刀落，给了两人一个痛快。

    “搜魂手……你什么时候学的？”夜枭问。

    “《轩辕手札》里有记载，刚学会，不熟练。”秦默说，“但对付这种小角色，够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蛇老……”

    “兵来将挡。”秦默看向远处的黑暗，“天眼会，蛇老，红姑……都来吧。来一个，我杀一个。来两个，我杀一双。”

    夜风很冷，但秦默身上，杀气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