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发白。
“我爸……在哪儿?”她问。
“在城南的私人医院,我们的人看着。”夜枭说。
“带我去。”林清雪转身,走向停车场,背挺得笔直,但背影很孤单。
秦默跟上去。夜枭对保镖挥手:“把人带走,关起来。”
面包车开走了,后门恢复了安静。夜风吹过,带着山里的凉意。
秦默坐进副驾驶,林清雪发动车子。她开得很快,很稳,但眼泪一直流,没停过。
“想哭就哭出来。”秦默说。
“不哭。”林清雪咬着嘴唇,“哭了,就输了。”
车窗外,城市灯火璀璨。但有些黑暗,是灯光照不亮的。
秦默看着她的侧脸,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他忽然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很凉,在抖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。
林清雪身体一颤,眼泪掉得更凶。但没松手,握得很紧。
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