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两人几乎按不住。

    “快！”老周额头见汗，手里银针飞快刺入秦默周身大穴，封住经脉，防止蛊虫乱窜。

    搏斗持续了半小时。终于，秦默胸口伤口一鼓，一条冰蓝色的、细如发丝的蛊虫钻出来，想要逃跑。但金蚕蛊更快，一口咬住，三两下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吞下寒煞蛊，金蚕蛊又长大了一圈，变成小指粗细，懒洋洋地趴在伤口处，不动了。

    秦默身体一松，不再挣扎。脸色从黑紫转为苍白，呼吸平稳下来。体温计显示，体温回升到35度。

    “成、成功了？”林清雪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第一步成功了，寒煞蛊逼出来了。”老周擦了把汗，“但金蚕蛊留在他体内，得尽快取出来，否则会反噬。另外，他失血过多，元气大伤，需要大补。把这碗药给他灌下去。”

    林清雪接过药碗，是熬好的参汤，混了灵芝和赤阳果。她扶起秦默，一点点喂下去。

    秦默昏迷中皱着眉，但还是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喂完药，老周用银针引出金蚕蛊，装回玻璃罐。蛊虫吃饱了，蜷成一团，睡了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三天是关键。每天用药浴泡两小时，早晚各一次。参汤当水喝。另外，”老周看向苏晴，“每天取你10毫升血，混在药里给他喝，连喝七天，固本培元。”

    苏晴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都出去吧，让他休息。”老周挥手。

    众人退出房间，只留林清雪守着。她坐在床边，看着秦默苍白的脸，伸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。

    “要活下来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你还有妹妹，还有父亲要去找。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夕阳西下，天边一片血红。

    别墅外，老周和夜枭站在院子里抽烟。

    “那丫头，”老周吐出口烟，“是块好料子。续命术的事，你真不告诉她？”

    “告诉她有什么用？徒增烦恼。”夜枭看着天边的血色，“等秦默醒了，让他自己选。是去昆仑找父亲，还是留下报恩。但我觉得，以那小子的性子，两个都会选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跟他爹一样，贪心。”老周笑骂，但眼里有担忧，“红姑跑了，肯定会卷土重来。还有昆仑……龙脉图，百年之期，多少人在盯着。这小子，前路坎坷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得走。”夜枭掐灭烟，“走了，才有路。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，看着夕阳沉下去。

    天，黑了。

    但有些人，注定要在黑夜里，走出一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