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药丸，有淡淡的香气。“这是‘还阳丹’，能吊命三天。三天内，如果找不到解药，神仙也难救。”

    “解药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红姑身上。或者……”夜枭顿了顿，“昆仑。那里有能解百毒的‘雪灵芝’。但昆仑太远，三天，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林清雪接过还阳丹，塞进秦默嘴里。药丸入口即化，秦默的脸色好了些，但依旧昏迷。

    “送他去医院，我通知老周。”夜枭说。

    警车开进火葬场，警察下车，看到现场的惨状，都倒吸凉气。带队的是个中年警官，认识林清雪。

    “林小姐，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救人！”林清雪抱着秦默，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救护车很快来了，把秦默抬上车。林清雪跟着上车，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车开往医院，警笛长鸣。

    夜枭站在废墟里，看着远去的救护车，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
    “头儿，任务失败，目标重伤。另外，红姑出现了，用的是‘万蛊噬心’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很久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知道了。启动‘昆仑计划’。那个孩子，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挂掉电话，夜枭看向西北方向，那是昆仑的方向。

    天边，泛起鱼肚白。

    天，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