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！”秦默低吼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，是老周给的朱砂粉。他倒出一把，混着口水，拍在后背伤口上。

    “嗤——”剧痛传来，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肉上。但黑血从伤口涌出，毒素被逼出一部分。

    红姑笑了：“有点意思。可惜，到此为止了。”

    她手一挥，伞面张开，整个人浮空而起，像只红色的大鸟，扑向秦默。同时，嘴里发出尖啸，声音刺耳，像钢针扎进脑子。

    音波攻击！秦默捂住耳朵，但没用，声音直透脑海，震得他七窍流血。眼前景象开始扭曲，红姑的身影一分为二，二分为四，幻化出无数个，分不清真假。

    幻术！

    秦默咬破舌尖，剧痛让他清醒一瞬。他闭上眼，凭感觉，一剑刺出。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桃木剑刺中了什么，软绵绵的。睁眼一看，剑刺中了红姑的肩膀，但伤口没有血，只有黑气涌出。红姑的身影晃了晃，像水波一样散开，又在三米外凝聚。

    是幻身！真身不在这里！

    秦默猛地转头，看向水泥台。台上，林清雪还绑在椅子上，但椅子旁边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——是个穿黑衣的男人，蒙着面，正用刀割绳子。

    是敌是友？

    秦默来不及细想，因为红姑的真身，出现在他身后。五指成爪，抓向他的后心。

    “小心！”林清雪尖叫。

    秦默向前扑倒，但慢了半拍。毒爪抓中他左肩，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，伤口瞬间发黑溃烂。剧痛让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昏过去。

    “秦默！”蒙面人喊了一声，声音很熟。

    是夜枭！他什么时候来的？

    夜枭割断绳子，一把抱起林清雪，从水泥台上跳下，几个起落，退到安全距离。同时，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是颗手雷，但弹体是银色的，刻着符文。

    “圣光弹，接着！”夜枭把手雷扔向秦默。

    秦默接住，拉开保险，扔向红姑。

    红姑脸色一变，撑开伞挡在身前。

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手雷炸开，没有破片，只有刺目的白光，像个小太阳。白光所过之处，黑气如雪遇阳，迅速消融。红姑惨叫一声，伞面被烧出个大洞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塌一堵墙。

    “走！”夜枭拉着林清雪，冲秦默喊。

    秦默咬牙站起来，左肩已经麻木了，整条手臂失去知觉。他踉跄着跑向夜枭，但没跑几步，脚下突然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是毒发了。红姑的毒，加上之前的寒煞，一起爆发。

    “秦默！”林清雪想冲过来，被夜枭拉住。

    “他不行了，我们得走。”夜枭声音很冷，“任务第一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”林清雪挣脱，跑向秦默。

    废墟里，红姑站起来，半边脸被烧焦了，露出森森白骨。她看着秦默，眼里是疯狂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都得死！”

    她双手结印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枯井的石板“轰”地炸开，黑气冲天而起。黑气里，有无数细小的影子在蠕动，是蛊虫，成千上万，像黑色的潮水，涌向三人。

    夜枭脸色大变，又掏出两颗圣光弹扔出去。白光炸开，蛊虫成片死亡，但太多了，杀不完。

    秦默跪在地上，看着涌来的蛊虫，又看看冲过来的林清雪。他忽然笑了，很淡的笑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——

    他摘下脖子上的轩辕佩，咬破手指，把血滴在玉佩上。玉佩接触到血，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，金光形成一个光罩，把他和林清雪罩在里面。

    蛊虫撞在光罩上，瞬间化为飞灰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夜枭震惊。

    “轩辕佩的护体结界，但撑不了多久。”秦默声音虚弱，对林清雪说，“你走，结界只能护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走！”林清雪抱住他，眼泪掉下来，“要死一起死！”

    “傻。”秦默抬手，想擦她的泪，但手抬到一半，无力地垂下。

    金光开始闪烁，变淡。蛊虫越来越多，前赴后继地撞击光罩。光罩上出现裂痕，眼看就要破碎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是警察来了。夜枭之前通知了警方？

    红姑脸色一变，恨恨地瞪了秦默一眼，转身，化作红雾，消失在夜色里。蛊虫失去控制，四散而逃。

    光罩破碎，秦默倒下，被林清雪接住。

    “秦默！秦默你醒醒！”林清雪哭喊着，但秦默已经昏迷，脸色黑紫，呼吸微弱。

    夜枭冲过来，检查秦默的伤势，脸色难看。“毒入心脉，寒煞攻心，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林清雪嘶吼，“救他！无论什么代价，救他！”

    夜枭沉默片刻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颗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