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冷意。

    “我拉的。屋里太暗，爷爷需要阳光。”她挺直背。

    林国栋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笑了：“行，你想拉开就拉开吧。不过晚上记得拉上，老爷子见不得光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林清雪靠在墙上，腿在发软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，又重又快，像要冲出胸膛。

    衣柜门开了，秦默走出来，脸色比刚才更冷。

    “他们要灭口了。”他说，“‘三阴聚煞阵’已经成了，你爷爷活不过明天子时。现在搬走，路上出点‘意外’，合情合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林清雪看着他，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秦默走到窗边，看着那棵银杏树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今晚子时，我要破阵。”他转过身，目光沉静如深潭，“但破阵的时候，施术者会反噬。你大伯或者三叔，其中一个会出事。你想清楚，要救你爷爷，就得看着一个亲人去死。”

    林清雪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窗外，阳光正好。银杏树的影子投在地上，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鬼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