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帮？”

    “教你几招保命的。”陈瘸子站起来，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到公园深处，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陈瘸子突然动了。

    虽然瘸了一条腿，但动作极快。拳脚如风，招式狠辣，全是军中格斗术的杀招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军体拳’，但被我改良过。”他一边打一边说，“去掉了花架子，只留杀招。每一招，都是奔着要命去的。”

    秦默认真看着。

    “第一招，‘黑虎掏心’。”

    陈瘸子一拳轰出，直取胸口。

    “第二招，‘毒蛇吐信’。”

    指尖如剑，刺向咽喉。

    “第三招，‘猛虎下山’。”

    肘击加膝撞，势大力沉。

    一共九招，招招致命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秦默点头。

    “试试。”

    秦默上前，按照陈瘸子教的，一招一式演练。

    虽然生疏，但形有了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陈瘸子点头，“但光有形不行，得有意。军体拳讲究‘一击必杀’，出手就要有杀心。来，对我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婆婆妈妈的，来！”

    秦默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出手。

    “黑虎掏心”！

    拳风呼啸，直取陈瘸子胸口。

    陈瘸子侧身避开，反手一记手刀，砍向秦默脖子。

    秦默低头躲过，顺势“毒蛇吐信”，指尖刺向陈瘸子咽喉。

    陈瘸子后退半步，突然一个扫堂腿——虽然是假腿，但力道不小。

    秦默跃起避开，落地瞬间，“猛虎下山”，肘击加膝撞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陈瘸子用胳膊挡住肘击，但膝撞没挡住，被顶退三步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他咧嘴笑，“有进步。”

    秦默收势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陈叔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陈瘸子摆摆手，“你天赋比我好，学得快。这九招，够你保命了。但记住，军体拳是杀人技，不到万不得已，别用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陈瘸子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“这是我这些年整理的军中急救手册，里面有几种毒药的解法和几种内伤的治法。你拿着，用得着。”

    秦默接过，翻开。

    里面密密麻麻的字，还有手绘图，很详细。

    “谢谢陈叔。”

    “别谢了。”陈瘸子叹气，“你父亲救过我的命，我帮你是应该的。但记住，武道盟不是善茬，万事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各自回家。

    秦默回到出租屋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武道盟，昆仑墟，父亲的下落……

    这一切，像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但至少，现在有了方向。

    明天，去找雷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