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安保在城南工业区，一栋三层小楼，门口挂着个不起眼的牌子。秦默推门进去，前台是个穿黑背心的壮汉，正在看手机。
“找谁？”
“雷老虎。”
壮汉抬头，上下打量秦默：“有预约吗？”
“陈瘸子介绍的。”
壮汉脸色变了变，拿起电话：“雷哥，有人找，陈叔介绍的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，壮汉点头：“三楼，最里面。”
秦默上楼。
三楼很安静，走廊尽头有扇铁门。秦默敲门，里面传来粗犷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，是个办公室。办公桌后面坐着个光头大汉，四十多岁，一脸横肉，脖子上纹着只下山虎。正是雷老虎。
“你就是秦默？”雷老虎盯着他。
“是。”
“陈瘸子说你身手不错，想接活儿？”
“是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雷老虎站起来，两米多的身高，像座铁塔，“我这儿不缺人，缺的是能打的。”
“能打。”秦默说。
“试试？”雷老虎咧嘴笑，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怎么试？”
“跟我打。”雷老虎走到办公室中间的空地，“撑过三分钟，我收你。撑不过，滚蛋。”
秦默点头，放下背包。
雷老虎摆了个格斗式，气势瞬间变了——像头真正的猛虎，杀气腾腾。
秦默深吸一口气，真气运转。
“开始！”
雷老虎动了。
快得不像话，一拳轰向秦默面门。
秦默侧身避开，反手一记“黑虎掏心”。
砰！
拳头打在雷老虎胸口，像打在钢板上。雷老虎纹丝不动，咧嘴笑：“就这？”
秦默心里一凛。
这雷老虎，至少内劲小成！
“再来！”
雷老虎又是一拳，这次加了内劲，拳风呼啸。
秦默不敢硬接，用“太极推手”卸力，借力打力。但雷老虎力量太大，卸不掉，被震退三步。
“有两下子。”雷老虎点头，“但不够。”
他猛扑过来，势如猛虎。
秦默咬牙，全力应对。军体拳九招轮番使出，但都被雷老虎轻松化解。
两分钟过去，秦默已经挨了三拳，嘴角溢血。
“最后一分钟。”雷老虎冷笑，“撑不过，滚蛋。”
秦默擦掉嘴角的血，眼神冷了。
他运转《武道真解》，真气灌注双臂。
然后，突然变招。
不再是军体拳，而是《黄帝外经》里的“轩辕指”。
食指中指并拢，如剑刺出。
“噗！”
指风破空，刺向雷老虎咽喉。
雷老虎脸色大变，急忙后退。但秦默速度更快，指风擦过他脖子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你……”雷老虎摸了下脖子，满手血。
“承让。”秦默收势。
雷老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大笑：“好！好一个轩辕指！陈瘸子没骗我，你果然有真本事！”
秦默松了口气。
“雷哥，我能留下了？”
“能！”雷老虎拍拍他肩膀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雷霆安保的人了。月薪两万，提成另算。”
“谢谢雷哥。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雷老虎坐下，“我这儿规矩多，第一条，听话。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，别问为什么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条，嘴严。看到的，听到的，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条，别惹事。但有人惹你，往死里打，公司兜着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行。”雷老虎点头，“今天先熟悉环境，明天出任务。”
秦默跟着雷老虎在安保公司转了一圈。公司不大，但人不少，二十多个，都是退伍兵或者练家子。内劲入门的有三个，包括雷老虎。
下午，秦默回城中村收拾东西。
既然要打入武道盟，就不能再摆摊了。他得全职在雷霆安保干，才能接触到核心。
回到出租屋，刚推门，就看见陈瘸子坐在床边。
“陈叔？”
“回来了？”陈瘸子站起来，“怎么样，雷老虎收你了？”
“收了。”秦默点头，“明天开始上班。”
“好。”陈瘸子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秦默打开，里面是把匕首。
乌黑的刀身，没有反光。刀刃很薄，像纸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