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撒谎？”周正武惨笑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七个人进去，只有他一个人出来？为什么他出来后，就失踪了？为什么我这三十年，一直在找他报仇？！”
秦默沉默。
他不知道。
“周叔，”赵天雄开口，“昆仑墟在哪儿？入口在哪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正武摇头，“只有秦山河知道。他手里有钥匙，龙凤环佩，是打开昆仑墟的唯一钥匙。”
秦默心里一紧。
龙凤环佩？
他胸口的玉佩，就是龙佩。父亲手里，有凤佩？
“周叔，”秦默深吸一口气，“最后一个问题。我父亲……还活着吗？”
周正武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但比死更惨。他被困在昆仑墟里，出不来，也死不了。三十年了，生不如死。”
秦默握紧拳头。
“昆仑墟在哪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正武摇头，“但我知道谁能找到——武道盟。他们一直在找昆仑墟，找了你父亲三十年。”
武道盟。
又是武道盟。
秦默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。
“谢谢周叔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站住！”赵天雄喊，“秦医生，我们的交易还没完。”
“完了。”秦默头也不回，“你问完了，我问完了。一百万，打我卡上。”
“你！”赵天雄脸色阴沉，“秦医生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昆仑墟的事，你最好别插手。那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秦默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
“赵总，我父亲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昆仑墟，武道盟，谁拦我，我杀谁。”
说完，他推开门，走进夜色。
身后，赵天雄脸色铁青。
“老板，追吗？”刀疤脸问。
“不用。”赵天雄冷笑，“他会回来的。昆仑墟的事，他一个人搞不定。”
秦默走出物流园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陈瘸子发了条信息：“陈叔，睡了吗？”
很快回复：“没，等你消息。”
“见面说，老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半小时后，城中村的小公园。
陈瘸子坐在长椅上，看见秦默走来，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样？”
秦默坐下，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。
陈瘸子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昆仑墟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原来是真的。”
“陈叔，你知道？”
“听说过。”陈瘸子叹气，“当年在部队，你父亲提过一嘴，说那是轩辕氏的祖地，藏着大秘密。但具体是什么，他没说。后来他就失踪了，我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秦默说，“周正武说他被困在昆仑墟里，出不来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昆仑墟，救他出来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武道盟。”秦默说，“周正武说，武道盟一直在找昆仑墟，找了我父亲三十年。”
陈瘸子脸色变了。
“武道盟……你斗不过的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
“试试？”陈瘸子苦笑，“武道盟传承千年，势力遍布全球。内劲高手多如牛毛，化境宗师都有好几个。你一个内劲入门，拿什么试？”
秦默沉默。
他知道陈瘸子说得对。现在的他，确实不够看。
“陈叔，我想变强。”
“怎么变？”
“《黄帝外经》里有修炼法门，但需要两块玉佩合一。”秦默说，“我手里有龙佩，凤佩在父亲那儿。如果能拿到凤佩，我就能突破。”
“那就去找凤佩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武道盟。”陈瘸子说，“他们找了你父亲三十年，肯定有线索。你要做的，是打入武道盟内部，找到凤佩的下落。”
秦默皱眉。
“打入武道盟？怎么打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陈瘸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，“这是我老战友，雷老虎，开了家安保公司，专门接脏活累活。他跟武道盟有联系，能搭上线。”
秦默接过名片。
“雷霆安保”，地址在城南。
“谢谢陈叔。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陈瘸子叹气，“这条路很危险，九死一生。你真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秦默收起名片，“为了找到父亲，值得。”
陈瘸子看着他，良久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行，那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