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秦默回：“知道了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回到林家，已经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别墅静悄悄的，只有门廊的灯还亮着。秦默推门进去，看见林清雪坐在沙发上，睡着了。

    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和他的聊天界面。

    秦默放轻脚步，想悄悄上楼。

    “秦医生？”林清雪醒了，揉揉眼睛，“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你怎么睡这儿？”

    “等您。”林清雪站起来，倒了杯水，“周院长刚才打电话来，说他父亲情况不太好，问您能不能提前。”

    秦默看了眼时间。

    “明天一早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安排车。”林清雪顿了顿，“那个……周院长的父亲，能治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把握，但得试试。”秦默说，“周院长帮我找到了父亲的线索，我欠他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“您父亲……有消息了？”

    “在燕京，化名秦岳，是国医堂的特聘专家。”秦默说，“但五年前接了秘密任务，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林清雪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帮忙查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秦默摇头，“等我治好周院长的父亲，拿到续命丹的配方，就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武道盟那边呢？”

    “等我找到父亲，拿到完整的《黄帝外经》，再跟他们算总账。”秦默眼神很冷，“三十年恩怨，该了结了。”

    林清雪看着他，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，很遥远。

    像一把出鞘的刀，寒光凛冽，注定要见血。

    “秦医生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不管您做什么，林家都站在您这边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秦默笑了笑，很淡，“去睡吧，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秦默上楼，回房。

    他盘腿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
    星星很亮，像无数双眼睛，在看着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秦默闭上眼睛，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。

    三天，治好周老爷子，拿到续命丹配方，然后去燕京，找父亲。

    之后，就是武道盟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来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眼神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