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确定是他?”
“确定。”周文渊点头,“因为当时有个病人,也是肺癌晚期,所有专家都说没救了。但他用针灸,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。手法跟您很像,所以我印象深刻。”
秦默握紧拳头。
父亲还活着,在燕京,化名秦岳,是国医堂的特聘专家。
那为什么三十年不回来?为什么不去找他?
“您有他联系方式吗?”秦默问。
“没有。”周文渊摇头,“他当时在国医堂只待了三个月,然后就消失了。我问过国医堂的人,说他接了个秘密任务,去了什么地方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秘密任务。
秦默心里一沉。
又是武道盟?
“秦医生,这个人……是您什么人?”周文渊小心地问。
“我父亲。”秦默说。
周文渊瞪大眼睛:“您父亲?那您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秦默摆摆手,“周院长,您父亲的病,我可以试试。但我需要准备,药材、银针,还有……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。”
“没问题!我家别墅有专门的医疗室,设备齐全,绝对安静!”周文渊激动道,“您什么时候能开始?”
“三天后。”秦默说,“这三天,我要配药,调养状态。您父亲那边,用参汤吊着,别让他情况恶化。”
“好!好!我全听您的!”
周文渊掏出支票本,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:“这是预付,不管成不成,都是您的。”
秦默没接。
“等治好了再说。”
“这……”周文渊犹豫。
“如果治不好,我不收钱。”秦默站起来,“三天后,我去您家。地址发我。”
“好!好!”
离开茶馆,秦默没回林家,去了城西老药铺。
已经晚上十点,药铺还亮着灯。秦山海在整理药材,看见秦默,很惊讶。
“小默?这么晚,有事?”
“大伯,我要配一副药。”秦默递过方子,“您看看,有没有缺的。”
秦山海接过,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‘续命丹’的方子?”
“您知道?”
“知道,祖上传下来的。”秦山海放下方子,盯着秦默,“你要救什么人?这方子里的药,有几味是剧毒,用得不好,会死人的。”
“癌症晚期,小细胞肺癌,转移到肝和骨。”秦默说,“现代医学没救了,我只能试试这个。”
秦山海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。
“行,我帮你配。但有几味药,我这儿没有。得去别处找。”
“哪几味?”
“‘百年雪莲’,‘千年何首乌’,‘雷击木’。”秦山海说,“前两样还好,花大价钱能买到。但‘雷击木’,可遇不可求。得是被天雷劈过,还活着的树,取木心入药。”
秦默皱眉。
这就难办了。
“我这儿有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秦默回头,看见陈瘸子拄着拐杖,站在那儿。手里提着个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“陈叔?”秦默惊讶。
“我听说你要配续命丹,就过来了。”陈瘸子走进来,把布包放桌上,打开。
里面是一截焦黑的木头,巴掌大小,但木质紧密,隐隐有雷纹。
“这是……”秦山海眼睛一亮。
“雷击木。”陈瘸子说,“当年在边境,有次执行任务,遇到雷暴。一棵百年老树被劈了,我砍了木心,一直留着。本来想留个念想,现在,给你了。”
秦默拿起雷击木,入手很沉,有股淡淡的焦糊味,但内里生机勃勃。
确实是好东西。
“陈叔,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贵重个屁。”陈瘸子摆摆手,“木头再好,也是死的。能救人,才是活的。拿着,别废话。”
秦默没再推辞,收下。
“另外两味,我有门路。”陈瘸子说,“百年雪莲,我认识个藏区的老伙计,他那儿有。千年何首乌,得去长白山。我让人去弄,三天内送到。”
秦默心里一暖。
“陈叔,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陈瘸子点了根烟,“你小子,跟你爹一个德行。认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但记住,续命丹是逆天而行,有违天和。用了,会折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默点头,“但人命关天,顾不了那么多。”
陈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劝。
三人忙到凌晨,总算把药材配齐。秦默带着药,回林家。
路上,他收到林清雪的短信:“秦医生,赵天雄的一百万到账了。另外,鬼脚李明天回江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