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。”秦默说，“告诉我他在哪儿，再帮我做件事，十万现金。”

    龙哥呼吸粗重了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你去找刘三手，就说赵明辉让你传话，有急事，让他去老地方见面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“就这。”秦默说，“时间，今晚八点。地点，你定，但要偏僻，没监控。”

    龙哥想了想：“城西，废弃水泥厂。那里没人，也没监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八点，水泥厂。你带他去，然后离开。剩下的，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“秦医生，您这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秦默打断他，“十万，做不做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做！”

    “钱晚上给你。但如果你敢耍花样……”秦默顿了顿，“你应该知道后果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明白！”龙哥声音发颤，“我保证办好！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秦默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第一缕阳光照进医院，很刺眼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睛，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今晚，收点利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