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刀是王建国教授，一助是心外科主任，阵容豪华。秦默守在手术室外，看着红灯亮起。
林清雪安排的两个保镖站在走廊两头，像两尊门神。一高一矮，都剃着平头，眼神锐利，站姿笔挺。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。
“秦先生，您去休息会儿吧。”高个保镖说，“这儿有我们。”
秦默摇摇头，在长椅上坐下。
他闭上眼，运转真气，调整状态。
晚上有一场硬仗，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。
真气在体内流转，越来越顺畅。突破到内劲后，真气能外放三寸，可伤人于无形。配合《黄帝外经》里的“点穴”手法，能发挥奇效。
但他没实战过。
鬼手刘是内劲高手，而且浸淫几十年，经验丰富。秦默虽然有传承，有玉佩，有突破，但毕竟是新手。
得做万全准备。
他回忆《黄帝外经》武道篇里的招数——不是套路，是杀招。每一招都直指要害，配合真气，可一击毙命。
但秦默不想杀人。
至少现在不想。
他只想废了鬼手刘，就像鬼手刘废他一样。
以牙还牙。
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。
中午十二点，红灯熄灭。王教授走出来，一脸疲惫，但眼神轻松。
“手术很成功，血管通了，心功能恢复得不错。观察二十四小时，没问题就转普通病房。”
秦默长出一口气，深深鞠躬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“谢什么，应该的。”王教授拍拍他肩膀，“你爸没事了，你也去歇会儿，脸色太难看了。”
“嗯。”
秦默去ICU看了眼养父，还在昏迷，但呼吸平稳，脸色红润。
放心了。
他离开医院，打了个车，回城中村。
下午两点，他出现在夜市，照常摆摊。
纸板换了新的：“秦氏针灸，内劲疗伤，一次一百，三次根治。”
涨价了，还加了“内劲”两个字。
围观的人更多了。
“内劲？武侠小说看多了吧？”
“但秦医生是真有本事，我昨天亲眼看见他一根手指夹断了砍刀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骗你我是狗！”
议论声中，秦默开始问诊。
第一个是个老头，风湿性关节炎，膝盖肿得像馒头。
秦默让他卷起裤腿，天眼看，关节腔里都是积液，软骨磨没了。
“能治，但得用内劲疏通，会很疼。”
“疼我不怕，只要能好！”老头咬牙。
秦默手指按在他膝盖上，真气缓缓注入。
老头“嘶”了一声，但没喊疼。三分钟后，膝盖消肿大半，能弯了。
“神了！真神了！”老头站起来走了几步，老泪纵横，“三年了，我第一次能走路不疼！”
掏出两百块钱，硬塞给秦默。
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秦默来者不拒，但真气消耗很快。治到第八个时，他脸色发白，额头见汗。
“秦医生，您歇会儿吧。”有人递水。
秦默接过，喝了几口，盘腿坐下，调息恢复。
真气消耗过半，得省着点用，晚上还有硬仗。
但就在这时，人群外传来喧哗。
“让开！都让开！”
十几个混混推开人群，走了进来。领头的不是龙哥，是个生面孔——刀疤脸，左脸一道疤，从眼角划到嘴角，看着凶。
秦默睁开眼。
“你就是秦默？”刀疤脸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听说你很能打？”刀疤脸咧嘴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龙哥说你一根手指夹断砍刀，我不信。来，咱俩练练？”
秦默站起来：“没空。”
“没空？”刀疤脸笑容一收，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。刘爷让我来‘请’你，是给你面子。乖乖跟我走，少受点皮肉之苦。”
刘爷。
鬼手刘。
秦默心里一沉。
看来鬼手刘不傻，没中计。反而先下手为强，派人来抓他。
“我要是不去呢？”秦默说。
“不去？”刀疤脸一挥手，“那就打断腿，抬着去！”
十几个混混围上来，手里都拿着家伙——钢管、甩棍、链条，还有两个人拿着砍刀。
人群“哗啦”散开，没人敢管闲事。
秦默深吸一口气，真气运转全身。
正好，拿这些人练手。
“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个混混的钢管已经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