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初次冲突
    劳斯莱斯驶出城中村,汇入主干道。

    车里很静,皮革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。秦默靠在后座,闭目养神。真气透支的后遗症还在,头晕,恶心,像晕船。

    “秦医生,不舒服?”林清雪从副驾回过头,递过来一瓶水。

    “有点累。”秦默接过,没喝。

    “听说您今天看了十五个病人。”林清雪语气温和,“医者仁心,但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
    秦默没接话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车子穿过市中心,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。梧桐树高大,路灯是复古样式,家家户户有院子,铁门紧闭。

    车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。中式风格,白墙黑瓦,门口两尊石狮子。

    林国栋先下车,亲自给秦默开门。

    “秦医生,请。”

    秦默下车,抬头看了眼别墅。

    天眼本能开启。

    然后,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别墅上空,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。不是雾霾,是某种“气”,阴冷,粘稠,让人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林国栋注意到他表情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秦默收回目光,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别墅里装修奢华,但很冷清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,墙上挂着字画,家具都是红木的。

    一个穿旗袍的阿姨迎上来:“老爷,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还是那样,一直喊冷,裹着三床被子还发抖。”

    林国栋皱眉,对秦默说:“秦医生,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上二楼,最里面一间卧室。

    门一开,寒气扑面而来。不是空调冷气,是那种阴森的、透骨的冷。

    屋里没开灯,窗帘拉着。借着走廊的光,秦默看见床上躺着个人,裹得跟粽子似的,只露出个脑袋。

    白发稀疏,脸瘦得脱相,眼眶深陷。

    “爸,我带医生来了。”林国栋轻声说。

    床上的人没反应。

    秦默走到床边,天眼开启。

    这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老爷子体内,盘踞着一团黑气。不是病气,是……某种能量。阴寒,暴戾,像有生命一样,在经络里乱窜。

    所过之处,经脉冻结,气血停滞。

    这不是病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伤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最近接触过什么人?”秦默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啊,一直在家。”林国栋说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这不是病,是伤。”秦默盯着那团黑气,“阴寒掌力,侵入经脉,冻结气血。拖久了,五脏六腑都会坏死。”

    林国栋脸色一变:“掌力?您是说他被人打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普通打。”秦默伸手,想掀开被子查看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秦默回头,看见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进来,戴着金丝眼镜,一脸不悦。

    “林董,这位是?”

    “这位是秦医生,我请来给老爷子看看。”林国栋介绍,“秦医生,这位是刘主任,市一院中医科的专家,一直在给老爷子治疗。”

    刘主任打量秦默,眼神不屑:“秦医生?哪个医院的?看着面生啊。”

    “没在医院。”秦默说。

    “哦?那在哪儿高就?”

    “摆摊,针灸。”

    刘主任笑了,很轻蔑的那种笑:“林董,您这是病急乱投医啊。一个摆摊的江湖郎中,能看出什么?”

    林国栋皱眉:“刘主任,秦医生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“客人归客人,但治病救人不是儿戏。”刘主任走到床边,“老爷子这病,我看了三个月,确诊是‘少阴寒证’,需要温阳散寒。您让一个摆摊的来,万一治坏了,谁负责?”

    秦默没理他,继续盯着老爷子体内的黑气。

    这团黑气,不简单。它在吸收老爷子的阳气,壮大自己。再拖三天,老爷子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,”秦默转头看林国栋,“我能治,但需要您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配合?”

    “清场,留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刘主任立刻反对,“林董,您不能听他的!谁知道他要干什么?万一出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事我负责。”秦默打断他,“但你治了三个月,老爷子越来越严重,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刘主任脸涨红了:“你、你懂什么!这是疑难杂症,需要时间!”

    “他没时间了。”秦默看着林国栋,“最多三天。”

    林国栋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“爸,”林清雪开口,“让秦医生试试吧。刘主任治了三个月,一点起色都没有。再拖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林国栋咬牙:“好,秦医生,您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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