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盆热水，两条干毛巾。还有，”秦默看向刘主任，“他出去。”
刘主任气得发抖：“林董！您不能这样！我是您请来的专家！”
“刘主任，麻烦您先出去。”林国栋语气强硬。
刘主任狠狠瞪了秦默一眼，甩手走了。
门关上。
秦默让林国栋父女也出去，只留阿姨在旁边帮忙。
“把老爷子衣服脱了，只留内裤。”秦默说。
阿姨愣了一下，看向林国栋。
“按秦医生说的做。”林国栋点头。
阿姨动手，脱掉老爷子三层被子，又脱掉厚棉衣棉裤。
老爷子瘦得皮包骨，皮肤发青，像冻死的尸体。
秦默从针灸包里抽出七根针，最长的三寸。
天眼开到最大，锁定那团黑气的核心——在心脉附近。
“按住他，别让他动。”
阿姨和林国栋一起按住老爷子。
秦默下针。
第一针，“膻中穴”，直刺心脉。
针尖触到黑气的瞬间，一股阴寒之力顺针反冲，秦默手一麻，针差点脱手。
他咬牙，真气灌注，硬生生顶回去。
黑气翻滚，像被激怒的毒蛇。
第二针，“巨阙穴”。
第三针，“中脘穴”。
三针成三角形，封住黑气去路。
秦默额头冒汗。这黑气比他想象的强，以他现在的真气，有点吃力。
第四针，“关元穴”。
第五针，“气海穴”。
五针落下，黑气被困在方寸之地，疯狂挣扎。老爷子身体剧烈抽搐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“爸！”林清雪惊呼。
“别动！”秦默低喝。
他捏着第六根针，对准黑气核心，深吸一口气，全力刺下！
噗！
轻微的气爆声。
黑气被针尖刺穿，开始溃散。但溃散前，它做最后一搏——分出一缕，顺着针，冲向秦默！
秦默早有防备，真气护住经脉，硬接这一下。
轰！
脑子里像被冰锥扎了，剧痛。但痛的同时，一股阴寒之力被他吸入体内，顺着经脉，流向丹田。
玉佩突然发烫。
那股阴寒之力，在玉佩的作用下，迅速转化，变成精纯的真气，融入丹田。
秦默浑身一震，感觉真气壮大了至少三成！
而老爷子体内，黑气彻底消散。
体温开始回升，皮肤从青色变回正常颜色。呼吸平稳了，不再抽搐。
秦默拔针，后退两步，脸色苍白。
这次消耗太大，虽然有黑气转化的真气补充，但精神力透支了。
“秦医生，您没事吧？”林国栋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秦默摆摆手，“老爷子好了，让他睡一觉。明天再来看。”
林国栋看向床上的父亲。
老爷子呼吸均匀，脸色红润，睡着了。
“神了……真神了……”阿姨喃喃道。
林国栋握住秦默的手，声音发颤：“秦医生，大恩不言谢。诊金我马上打给您，另外……”
“诊金十万，说好的。”秦默说，“其他不用。”
“不行！”林国栋坚持，“您救了我父亲，就是我林家的恩人。以后有任何需要，尽管开口！”
秦默没再推辞。
他现在确实需要帮助。
“林先生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“您说！”
“我养父在医院，需要手术，缺钱。您能不能先借我二十万？我打借条，半年内还清。”
“二十万？小意思！”林国栋立刻掏支票本，“我给您开五十万，不用还！”
“二十万，要还。”秦默坚持。
林国栋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最后点头：“好，听您的。”
支票开好，二十万。
秦默接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养父的手术费，够了。
“秦医生，我送您回去。”林清雪说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……”
“必须送。”林国栋不容拒绝，“清雪，你开车送秦医生。以后秦医生的事，就是我们林家的事。”
秦默没再推辞。
下楼，刘主任还等在客厅，脸色难看。
“治好了？”他阴阳怪气。
“好了。”林国栋淡淡说，“刘主任，您辛苦了，诊费我会结清。以后就不麻烦您了。”
刘主任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咬牙：“林董，您会后悔的！一个江湖郎中，能有什么真本事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