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笑意却未抵达眼底,“有些鼠,可是会咬断猫喉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天草四郎时贞轻轻点头,袖中的手指无声收拢,“所以立场才有趣,不是吗?”
黄昏的光线斜切过庭院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扭曲,最终融进石阶深处蔓延的黑暗里。
远处传来钟声,一声,又一声,像是某种缓慢的心跳。
天草四郎时贞轻轻晃了晃头,将无谓的思绪甩开。
“斯巴达克斯那边,引导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处响起。
“痕迹已经留下,狂战士正调转方向,不再朝着黑色阵营的据点前进。”
“很好。
现在,把裁定者所在的位置告诉他们,让狂战士朝那个方向去。”
“你当真要任由那个失去理智的从者走向毁灭?”
天草四郎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弧度:“不是毁灭,赛米拉米斯。
那只是一把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
女帝未能理解这个词背后的重量。
“没错。
或许……因为这把钥匙,眼前的这场仪式,会走向完全不同的终局。”
“不同?难道不是因为七对七的阵势已经前所未有吗?”
“形式只是表象。
无论外表如何变化,争斗的内核从未改变。
但这一次,我总觉得有些东西在暗处涌动。”
“你始终放不下那个人?”
“你想说的我都明白。
不过现在,我们该先接待访客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教堂沉重的木门被推开。
一个男人踏了进来,黑衣裹身,面颊上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狮子劫界离——红色阵营剑士的召唤者,来自时钟塔的研习者,同时也是与死者对话的术士。
“约定的地点是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粗粝。
“那么,发出邀请的就是你?”
“初次见面。
我是此次仪式的监督者,天草四郎时贞。”
“狮子劫界离。
客套话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一旁,带着毒香气息的女声响起:“我是暗匿者,真名赛米拉米斯。
你身边那位是?”
银白盔甲的轮廓在空气中逐渐凝结,如同从水底浮起。
“红色之剑,莫德雷德。
有话直说——你传递的消息提到,这次仪式出现了异常?”
“磨蹭什么,该不是怕了吧?”
盔甲中的声音带着不耐的躁动。
“还是先听我说完吧。”
天草四郎平静地接过话头。
……
“也就是说,在裁定者之外,还存在第十四名从者之外的英灵?”
狮子劫界离的眉头拧紧。
“这玩笑可不好笑。”
“情况已经超出了既定的规则。
而按照你的说法,那些多出来的英灵,甚至脱离了召唤者的束缚, ** 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