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内进出。

    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颜色暗红、形状饱满的器官被接连抛出，很快在地面堆积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现在满意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少女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胃口这么大啊。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，动作却未停歇。

    更多的心脏被抛出来，噼里啪啦落在那不断增高的“小山”

    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红的、白的、蓝的、紫的、绿的、黑的……各种色泽的脏器混杂在一起，散发出温热而腥甜的气息。

    那座小山越堆越高，几乎要没过少女的脚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下动作，若有所思地望过来，“想要点别的口味？像糖果那样，换换花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的呼吸声有些急促，他抬起手臂朝不同方向示意。”那边是西瓜的香气，这边飘着柠檬的酸，再远些能尝到草莓的甜。

    市面上能找到的滋味，差不多都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双手上。”自从换了新的伴侣，这两只手可就没再这么劳累过。”

    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，又很快转为无奈。”可惜她不会自己动，每次都得我来调整姿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忽然他注意到对方的脸。”你的脸色怎么回事？是高兴过头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***

    杰克脸上的神情近乎失控。

    李威望着那副模样，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，怕是饿了很久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像在哄劝。”吃吧，不用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杰克嘴唇动了动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？你说要谢谢叔叔吗？不必客气。”

    李威的眼神变得遥远，仿佛穿过时间看见了什么。”从前我有个对手，他女儿也像你这样招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掺进遗憾。”可惜现在，她坟头的草大概都长得比人高了。

    不然现在也该是个漂亮的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妈妈……这个人好吓人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杰克转身就跑，哭声散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想拉回一个走错路的女孩，就这么难吗？”

    他低声自语，同时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地上那些堆积的东西开始融化，化作暗红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液体触及地面，立刻发出细微的嘶嘶声，表面冒出淡淡的气雾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如今连套路都留不住人心了。”

    他喃喃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虽然对身体的控制不如从前，但即便脱离躯体的部分，他依然能通过意念操纵。

    这听起来难以理解，但他确实能做到——哪怕是掉落的发丝或指甲，都仿佛被某种超越时空与物质概念的无形网络连接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开膛手杰克离开后，酸雾很快散去。

    既然是宝具的效果，便不像自然雾气那样缓慢消散。

    李威随意在街上走着，那些雾气对他毫无影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贞德换回平常的装束找到了他，脸上带着惋惜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居然让黑方的逃了，真不明白对方怎么打算的。”

    她打量李威一眼，没等他开口就自己接了下去。”你没事吧？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有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沉默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说句话难道会要你的命吗？”

    贞德忍不住说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贞德的目光扫过李威，随即移向别处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”现在谈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