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吧？”

    见她沉默，李威出了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贞德闷闷地把头转向另一边。”是是是，你脸皮厚，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得有些久，让贞德不自在地侧过脸。”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她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在想，”

    他移开目光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，“或许该去添置几件衣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个？”

    贞德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偶然记起徒弟从前念叨过的话。”

    李威的声音很平淡，“他说，生得好看的人，总该多几套行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才接着说下去：“不然，倒是辜负了这份难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贞德转过头，眼里带着探究。”这话真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
    她嘴角弯了弯，“该不会又是从那本小册子上抄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他忽然开口：“知道吗，我现在有点想把你按在墙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少来这套。”

    贞德轻嗤一声，脚步却加快了，走到他前头去。”来的路上有家铺子，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头也不回地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了一段，她又像是想起什么，放缓步子与他并肩。”你还有徒弟？”

    她问，语气里掺着好奇，“既然带着英灵的特性，你的真名究竟是什么？我翻遍记忆，也找不出哪个传说里的人物能与你对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不说也无妨。

    真名毕竟紧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只是听你提起徒弟，就更想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“一时没忍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    李威摆摆手，神情很放松，“告诉你，我倒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贞德听着，心里莫名漾开一丝轻快的涟漪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？她暗自问自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若真要追溯我的来历，”

    李威的声音缓缓响起，像在推开一扇尘封的门，“那得回到许多个世界之外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忽然问：“你是信教的人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贞德点头。”我的故事，始于上天给予的启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么，”

    李威看向远处，声音低了些，“你相信奇迹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（后续段落承接）

    关于他的传说，其实蔓延得极其遥远，连诸多不同的界域都曾有过回响。

    李威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信奉神明。”

    他说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贞德再次点头。”我的命运，从聆听启示的那一刻开始转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你是否相信，”

    李威忽然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，“世间存在奇迹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贞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”奇迹，当然可以被视作主的恩典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清澈，“但人的意志，同样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始终相信奇迹，也相信主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沉默了片刻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”或许我不该这么说，”

    他抬起眼，语气里掺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，“但在不少地方，有人给了我一个称呼——‘奇迹之主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原因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