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轻易打破。
这些收获对刘博龙而言或许不值一提,但对他们来说却弥足珍贵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高难度初始试炼的写照——虽然随时可能丧命,但至少在此刻,他们尝到了甜头。
等待刘博龙归来的日子里,时间过去了几天。
一名神态朴实的紫荆族人走到他们面前,通报说外面来了一个人,看样子和他们属于同一种族,询问是否要见面。
“同类?”
“难道是刘先生回来了?”
有人脱口而出,随即自己摇了摇头。
若是刘博龙,紫荆族人怎会不认识?直接进来便是,何必通报?
几人互相看了看,一时都没想起那两个早已被遗忘的身影——李威和秦青雨。
“啊,”
一位中年妇女忽然出声,“是不是那个年轻小伙子,或者那个挺俊的姑娘?”
其他人这才恍然。
那名紫荆族人点了点头:“按你们的标准,外面的确实是个年轻男性。”
留守的众人交换着眼神,谁都没有立刻开口。
这里终究是刘博龙做主,擅自让人进来,等他回来会不会不满?再者,当初是他们共同决定抛下那两人的,此刻重逢,难免尴尬,心底总有些说不清的愧意。
门外的声音传来时,几个人正僵在原地。
那嗓音像某种乐器,低处沉厚,高处清润,分不清是男是女,却让听见的人耳根发麻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愣了神,心里涌起一阵没来由的愧疚——能拥有这种声音的人,怎么会是寻常之辈?刚才竟将他扔下了。
没等这阵恍惚过去,那句话的意思终于钻进他们脑子里。
所有人的脸一下子黑了。
“听说里头有一群蠢货?”
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。
声音好听就了不起吗?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吗?告诉你,照片修一修,谁还不是个八分颜值?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那个被他们丢在起始点的青年,此刻就站在门口。
和之前昏睡时相比,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,又说不上来。
七人里最年轻的女人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睛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她下意识并拢双腿,脸颊发烫。
那双眼睛……像能把人的魂勾走似的。
旁边那位体态丰腴的中年妇女也红了脸,嘴里念念有词:“要不是家里还有孩子要养,真想跟着你过一辈子。
也就我这种当年人称‘小翠花’的江南女子,才配得上你这模样。”
其他人偷偷打量她圆滚滚的身材,心里暗暗吃惊:这脸皮厚度,简 ** 枪不入。
“哎哟,我这是怎么了?”
大妈突然回过神,捂住自己的脸,“我刚才怎么跟中了邪似的?难道你……”
她瞪大眼睛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看上我了?你想占我便宜?”
“没错!你就是在打我的主意!”
“既然你都这么做了,可得负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