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平稳,“七人战力低下,评估为无威胁等级。
第八人无法探测,身上有干扰感知的屏障。”
“未知数。”
少女说。
“是的。
变数标记为‘’。”
少女点了点头,示意继续。
“另一点:东侧五千七百米处,出现了新的据点。”
红妮停顿片刻,“文明形态与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都不吻合。
来源……同样无法追溯。”
风从荒原深处卷来,扬起干燥的尘土。
少女收回悬空的双足,脚掌贴上滚烫的岩石。
她望向东面地平线,那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灰黄色。
“再探。”
她说。
红衣少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不同?她记得那片区域,不久之前才
那么,是在她离开的这几日里,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转变?否则,红妮不会用“文明不同”
这样的字眼。
红妮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重量:“我们的人看见,一栋建筑在几天内变了模样。
原本空置的楼体覆上了金属的外壳,坚硬的、反着冷光。
有形状奇特的机械从那壳里进出,像是被制造出来的,但也可能……那就是它们本身。”
“也就是说,并非我们的同类。”
少女眼中掠过一丝寒意。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“是。”
红妮垂首回应。
“很好。”
少女的唇角却弯了起来,“暂时不必理会。”
“不理会?”
不仅红妮,周围几张面孔也浮起困惑,目光聚焦在她身上,等待下文。
“对我们而言,那是异类。
对紫荆族呢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引导一个早已清晰的答案。
下方的人群里,有人轻轻吸了口气。
明白了。
那不明的存在,同样是紫荆族枕边的刺。
若双方早已联手,何须如此张扬地将据点暴露在荒野?若要突袭,更该将力量藏在紫荆族的腹地。
所以,即便红罗族按兵不动,紫荆族也必然无法安坐。
而且,他们会更先沉不住气——若非如此,怎会急迫地去拉拢那些新来者?从这举动判断,对方的首领,怕是个耐不住性子的。
红衣,这是她的名字,也是她继承的地位。
一代又一代,族中女性的领袖都穿着这身红衣,承袭这个称谓。
前些日子与李威的碰面,并非偶然。
这片被称为荒城的地域,任何新面孔都难以逃过地头蛇的眼睛。
那次短暂的接触里,她试图观察。
那个年轻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,不像能轻易结盟的类型,甚至……隐隐透出一种精神层面的不稳定感。
这仅是直觉,毫无依据。
更令她不安的是另一件事:她明明能感知到,对方的躯体脆弱如薄冰,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碎裂。
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却在尖锐地预警,如同古老血脉里的低语,又似暗夜中突兀浮现的启示。
想到此处,红衣几乎要笑出声。
她们这一族,在某些人口中本就是不该存在的异端。
上天?上天何时曾眷顾过她们。
红衣沉默了片刻才出声。
“紫荆族那边随时会动手,”
她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面,“但我们等不起他们按自己的步调来。”
红妮抬起眼,等着后半句。
“去添把火吧,”
红衣说,“让他们先乱起来。”
李威推开房门时,秦青雨正望着窗外发呆。
“我得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