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出轻微的讶异声。
“最终试炼之后还有隐藏关卡？”
他摸了摸下巴，“通常这种时候，不是该出现类似七个小矮人沐浴那样的场景吗？”
低声自语着，他推门走入。
就在他离开的瞬间，另一道身影出现在试炼空间。
“这里就是最终试炼？那个杀戮女王最看重的学生星宇？看起来……挺普通。”
（附实习期间的一些见闻让我难以平静。
病房里有个女孩，绝症缠身，今年高考成绩又不理想，整个人陷在病床上一言不发。
隔壁床是另一对父子，儿子看上去四十出头，听见初期治疗费用——即便扣去医保还得自付好几万——的时候，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，只低声说，那就先做一个疗程看看。
后来才知，那样的疗程，初期就要六个。
第二天随导师查房，那对父子的床位已经空了。
不知是转院了，还是选择了离开。
他们不是本地人，儿子尚能沟通，父亲却完全听不懂这里的方言。
想来，儿子当时或许根本没向父亲透露具体的金额。
常听人议论医者如何，但在这所大医院里，我所跟随的几位导师，却总在替患者考量。
每一种药的价格、效用，哪些检查非做不可，哪些可以斟酌，就连一百来块的药也会解释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似乎并不在意开出去的药若被退回会增添多少手续上的麻烦。
短短一周的见习，心里堆满了说不清的滋味。
***
某所高校的办公室内——
得知星宇落败的消息后，黑白熊几乎是撞开了狐狸寝室的门。
屋内，小黑刚将一份拟好的赌约文件递到狐狸面前。
狐狸盯着那纸页，爪子抬起，又放下，再抬起，迟迟无法决定是否该按下去。
若成了，便是彻底翻身；若不成……
想到可能的下场，狐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，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变成了某位地主脖颈上的毛皮围巾。
“嗯？你们这是做什么？”
原本打算揪住小黑严厉盘问的黑白熊，好奇地探过头去，随即瞥见了那份赌约。
“原来如此，你这只不安分的狐狸想扭转局面啊。”
黑白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，“不得不说，这次你的赢面看起来不小。”
“赢面不小？”
狐狸顿时警觉地盯着它。
这家伙向来以恶趣味著称，既然提到胜算……是否意味着其中藏着什么圈套？
但应该不可能吧？人类百年一遇的顶尖天赋者，竟会败给一个默默无闻的家伙？
“没错，你想想看，星宇是什么存在？堪称世界的异常。
而那个叫李威的呢？他可曾受天地气运垂青？拥有过神恩吗？获得过眷顾吗？”
黑白熊一条条分析着，“这些年来，这项试炼遭遇的异常难道还少吗？可最终屹立不倒的，始终是星宇。
异常与异常之间，也存在天壤之别啊。”
它慢慢凑近狐狸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相信自已一点呢？”
狐狸有些动摇，但立刻又用力摇头。”不对……这肯定是个陷阱！”
“是啊，本来就是陷阱。
星宇已经被彻底击败了。”
“真是……难以置信。”
黑白熊用爪子按住狐狸的前肢，在文件末尾留下清晰的印记。
它歪着头问：“还要继续交易吗？”
试炼场的尽头被称作终局之地。
推开那扇门的人叫谢飞。
他在恐怖高校读到第三年。
谁都知道，在这类试炼里，个人实力会被压制到同一水平线——考验的从来不是修炼成果，而是天赋本身。
所以谢飞能走到这里，与年级无关。
只说明他的天赋足够突出。
他是被藏起来的苗子，档案上盖着“希望种子”
的印章。
不论轮回学院、恐怖高校，或是另外两所学府，明面上有公认的佼佼者，暗处却也养着另一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