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读书，你怎么找到那个叫‘颜如玉’的姑娘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。”

    七兮抬手打断他，语气里掺进一丝不耐，“那麻烦您再回那个小房间里待着，行吗？让我师傅出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又不行？”

    七兮的声音扬了起来，“您刚才不还说，书不能不读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站得笔直，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”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但小七，你得明白，任何学问想往深里走，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？不肯把自己豁出去的人，永远摸不到新境界的门槛，更别说被后人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投向远处。”就拿我们熟知的历史来说，布鲁诺若不是被火焰吞没，日心说的光芒能那么快刺破黑暗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提到的这些名字，哪一个不是先碾碎了自己，才撞开了时代那堵厚重的墙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旁边她摇了摇头，“布鲁诺是因为坚持日心说才被当成异端烧死的，你这因果完全弄反了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反了？”

    李威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，“在大多数人看来，原因总在前，结果总在后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这样？”

    女学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反问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，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李威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女孩原本准备好的一连串反驳，突然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“你……你怎么这就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抬手将额前的头发向后捋去，露出一个自认无可挑剔的笑容。”嘿，告诉你个能让心情变好的诀窍，想听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女孩望着他。

    眼前这张脸确实挑不出毛病，而且不知怎的，此刻的李威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令人目眩的气场，连他随意的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某种扰人心神的魔力，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”……什么诀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很简单，”

    李威的右手食指对准她的方向，指尖轻轻一抬，嘴里配合着发出短促的拟声，“别浪费时间和理解力不在一个层面上的人纠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女孩脸上的表情迅速冷却下来，她朝李威随意摆了摆手，“你人真好。

    再见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开，背影没有一丝留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呃？”

    李威僵在原地，低声自语，“没道理啊……这套流程明明是根据最新版指南设计的：先用一个看似深奥的话题引起注意，再展示渊博，最后完成关键一击。

    除非长相实在有碍观瞻，否则成功率应该很高才对。

    以我这种级别的外貌，再加上……”

    他皱起眉，“怎么会失灵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手指在太阳穴旁轻轻敲击，仿佛在调取无形的公式。”根据……定律，再结合……模型……原来是这样，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威猛地睁开眼，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。”那女孩，大概率是领悟力有限，甚至可能根本没受过像样的教育，完全没理解我话里的深意。

    怪不得她兴趣消失得那么快。

    唉，听不懂，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，同时为这地方普遍的文化素养和智力水平感到一丝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