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们不是我带的学员，我也得提醒一句——经不起摔打，可成不了气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几人。”能代表学院过来，说明你们不差。
但路还长着呢，真正的强者哪个不是一路跌跌撞撞？”
“只要没死，总有爬起来的时候。”
话说完，他却觉得气氛更僵了。
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正盯着他看，眼神有点微妙。
刚才这人的注意力明明还在旁边那个站没站相的青年身上……
“怎么了？”
导师问。
“老师讲得挺好。”
斯文男人推了推眼镜，“所以……等会儿您也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没事。”
李威已经独自走了出去。
外面是开阔的校区，各式建筑错落分布。
穿着奇装异服的学生三三两两
他眯眼环顾四周，又回想了一下方才传送时的波动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喃喃。
接着他咧开嘴，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势从身上腾起。”就从这儿开始好了。”
旁边忽然有人小声提醒：“那个……您裤子松了。”
李威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，指尖触到空荡荡的皮带扣时，脊背瞬间绷紧了。
什么时候被摸走的？他竟然毫无知觉。
“哪个混账——”
话到一半卡在喉咙里。
站在眼前的是七兮。
他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，换成一声拖长的叹息。”……是你啊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”好久没见了。
你看起来……不太一样了。”
他斟酌着用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，“以前就觉得你不太像普通人。
现在更不像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要是拿那些黏糊糊的胶质怪物来比，你大概像夜里突然亮起的灯。”
七兮没接话。
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了拳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三师傅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平，“我记得之前告诉过您，以后别再对我说那些您认为是夸奖的话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李威挑起眉，表情里透着真实的困惑，“我觉得我的表达很有水准。
在往后那些数不清的年月里，这是我归纳出来的、最前沿的赞美方式。”
他挺直了背，语气里带着某种确信，“要是放在眼下这个世界，说不定能捧回个什么文学奖杯。”
他自顾自点了点头，补充道：“这种诗一样的句子，也只有你师傅我这种脑子特别灵光、特别能琢磨的人，才编得出来。”
* * *
七兮的嘴角轻微地扯动了一下。”那您这些学问，又是从哪个年代捡回来的？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李威摆了摆手，像在拂开灰尘，“反正是别的星球上的事。
我记得那儿的人，总爱把白手套往别人脸上扔。”
他试图比划起来：“你看，咱们这儿现在还有人戴那种东西吗？这就是差距。
别人戴手套，图个干净。
至于往脸上甩——”
他停顿片刻，似乎在努力拼接记忆的碎片，“大概是嫌对方戴的料子太差，不讲究。
与其费口舌劝人换个牌子，不如直接把自己的塞过去。”
“……三师傅，您没在说笑？”
李威的眉头蹙了起来。”我和他不一样。
你觉得，在知识这种事情上，我会开玩笑吗？”
他的神色变得郑重。”我是个做学问的人。”
他刻意放慢了语速，“和他们那两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不同。
在寻找 ** 这条道上，我的话比谁都值得听。”
“知识是精神的食粮。”
他继续说道，“饭可以不吃，书不能不读。
老话怎么说的？书里藏着 **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