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怔了怔，下意识应道：“你……不记得了？是不是我们刚才的……”
“嘘。”
李威把食指移到自己唇边，压低了声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先别说话。”
他朝她走过去，步子里有种慢条斯理的压迫感。
停在她面前，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伸出手，用指节托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的脸微微上扬。
“吻我。”
他说。
女人僵住了，瞳孔里映出他逼近的脸。
“没听见？”
李威的语调沉下去，那点趣味消失了，剩下的是某种冰冷的耐心，“我说，吻我。”
女人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戒备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长得不错，”
李威的拇指擦过她的下颌线，目光锁住她的眼睛，“而且，帮了我一个大忙。
这是我给你的机会。”
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，眼里却没有笑意。
“我的耐心，”
他轻轻说，气息几乎拂过她的嘴唇，“是有限的。”
“听话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像一句亲昵的警告。
“不然，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的时候，时之炼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。
某些故事里总会出现类似的对话，她模糊地想。
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，她忽然觉得，若是依附于这样的存在，或许也不算坏事。
他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先前未曾留意，此刻细看，那五官的排列有种近乎刻板的工整。
而他的眼睛——从刚才起就藏着某种引力，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。
脸颊微微发烫。
她垂下视线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只是……碰一下脸颊，就可以吗？”
“脸颊？”
李威的眉峰蹙起，“不够。”
“但这里是外面……”
她的手指绞在一起，“直接……那样的话，会不会太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在说什么？”
李威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“诶？”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他的语调像结了冰，“允许你触碰我，是给予你顺从的资格。
至于其他——你未免想得太远了。”
他抬起右足，鞋尖在空气中停顿。
“该亲吻的，是这里。”
时之炼愣在原地。
直到另一个身影从侧面冲出来，声音里裹着怒意：“你竟敢这样对待她！”
在空之炼眼里，她从来都是不可 ** 的存在。
“我准许你开口了吗？”
李威的嗓音里掺进一丝被冒犯的不悦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愉快。
看在那点微不足道的贡献上，这次我选择不计较。”
他的下颌微微扬起，“现在，用你的语言称颂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连最简单的颂扬都不会？”
李威的眉头再次收紧。
死之炼踏前一步：“凭什么要我们这样做？”
“凭什么？”
李威的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，“因为，我超越了你们所知的一切所谓神圣。”
他环视四周。
“告诉我，你们口中的神明究竟是什么？”
“他能赐予永恒的生命吗？”
“能让流逝的时光逆转吗？”
“可以知晓并掌控万物吗？”
“他的光芒能穿透无数世界的屏障吗？”
“能拯救每一个沉沦的灵魂吗？”
“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