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威回答得很干脆,“既然你们都回来了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娜杰塔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:“确实,一直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。
反抗军那边的部署基本完成了,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落脚点,好和他们汇合。”
“不,”
李威纠正道,“我是说,去我们自己的新家。”
赤瞳眨了眨眼,迅速捕捉到了关键:“你已经找到地方了?”
“算是吧,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李威摸了摸下巴,“还记得林傲天吗?”
赤瞳在记忆里搜寻了片刻,那个几乎已被遗忘的名字渐渐浮现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?”
“没有,很早之前我就让他去负责挖掘工作了。”
“挖掘?”
“地下。”
李威的表情很认真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,“地底生活,难道不是你们女孩子向往的浪漫吗?需要的时候可以作战,平时也能……嗯,开展些别的活动。”
娜杰塔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熟悉的困惑。
她决定放弃深究,转而问道:“好吧,既然你早有安排,我们何时动身?”
“等那位‘笑翻’先生从里面出来再说。”
李威朝洗手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别看他名字挺开朗,实际上呢,要是谁在他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打扰他,他能憋上老半天,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娜杰塔若有所思,神情严肃起来,“真没看出他还有这一面,难怪你说他幼稚。”
玛茵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,那笑容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。”为什么……要在这种话题上如此认真呢,?”
一只手落在她头顶,轻轻拍了两下。
李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你不明白,玛茵。
这对男性而言,是至关重要的事。
想象一下,,那或许意味着前列腺的警报拉响了。
再比如……”
“往大了说,这关系到种族的延续。
如果一个国家的男性都面临这般困境,岂不是要走向末路?”
周围安静了片刻。
“……好吧,你说得都对。”
玛茵最终放弃了争辩。
待樊心弦从水流声不断的洗手间返回,一行人便跟随李威,踏上了前往新据点的路。
目的地是帝都外围的一片密林。
踏入野外环境,夜袭的成员们,连同樊心弦在内,都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——这种地带向来是危险种频繁出没的区域。
然而,预想中的袭击并未降临,旅途平静得令人心生诧异。
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。
途中确实遭遇了一头危险种,但当李威朝它挥手时,那庞然大物竟低吼着回应,并将背上驮着的一堆野果卸下,堆放在众人面前。
“你究竟……做了什么?”
玛茵的目光在李威身上来回扫视,满是探究。
李威只是摊开双手,表情无辜。”我本人确实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本人?”
娜杰塔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,眉头微蹙。
“没错。”
李威点头,“都是我的分身们处理的。”
“分身?”
希尔歪过头,清澈的眼眸里映出困惑。
这段路程中,主动送来果实的危险种并非孤例。
他们接连遇到许多凑近示好、甚至俯身甘为坐骑的怪物。
当他们在河边稍作停留,意图捕捉些鱼鲜时,便有鱼形的危险种衔来各类河产;需要点燃篝火时,亦会有能喷吐火焰的物种上前效劳。
森林的阴影在脚下延伸,远处隐约传来钟声,仿佛在为某种终结悄然倒数。
娜杰塔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。
金属义肢与木料接触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。”你说……你能同时出现在不同地点?”
她的独眼紧紧盯着对面那个总是挂着无所谓笑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