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撤退?帝都的狗,都这么天真?”
“果然骗不过你啊。”
斗篷微微晃动,仿佛里面的人笑了。”其实我来,只是不想你们打扰稍后我与艾斯德斯的会面。
不过既然这样……”
他抬起一只手,“我就先替她,给你们上一课。”
“一个人?”
努马·塞卡点头,枪尖缓缓抬起:“勇气值得赞赏,可惜只是愚蠢。”
铠甲骤响,长枪刺破空气——
***
军营另一处,士兵垂首汇报:“将军,异族营地一直没有动静。”
“哦?”
回应的女声冷得像冬夜的风。
坐着的人一身纯白制服,帽檐压得很低,蓝色长发从肩头披散而下。
她的身形修长,胸前徽记在灯火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她是艾斯德斯,帝国最强的兵器,冰之帝具的主人,曾让无数异族在寒冰中化为寂静的墓碑。
“害怕了?想逃?”
她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,“送到眼前的猎物,哪有放走的道理。”
又一名士兵疾步闯入,单膝跪地:“前方发现独自接近的人影!”
“独自?”
艾斯德斯眉梢微动,随即又舒展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站起身,手指将帽檐又压低几分,“那就让我亲自去看看……究竟是谁敢一个人走过来。”
白色衣摆划过帐门,她向外走去。
夜色渐深时,斩首赞克的身影才会在街巷间浮现。
接到任务的那个晚上,李威独自走上了街头。
樊心弦跟在他身后,脚步里透着不甘。
按照原本的轨迹,赞克会主动找上塔兹米——那个少年眼里的炽热吸引了他。
赞克站在高耸的建筑顶端,透过帝具的镜片向下眺望,选中了目标。
一般人或许会等待,但李威不打算等。
他要让赞克自己走过来。
月光薄薄地铺在石板路上。
李威站定,忽然开口念出句子: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霜落在地上……”
声音不高,却像投进寂静水面的石子。
不远处,戴着绿色眼状帝具的男人转过脸,目光锁定了吟诗的身影。
“笑翻,你往那边走走。”
李威侧过脸,对身后的同伴说,“我去别处转转。”
“可是分开行动会不会太危险……”
李威抬手拍了拍樊心弦的肩。
“你名字听着挺豁达,做事却总小心翼翼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叹息,“今天我只带了酒。
改天找个蒙古汉子来,你再慢慢讲你的心事吧。”
樊心弦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已经空了。
巷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——
另一条窄巷深处,李威缓步走着,低语像在对自己说。
赞克的帝具“五视万能”
,能看穿人心、望见远方、透过遮蔽、预见片段、编织幻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