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那么快……有点……”
那些模糊的音节钻进拉伯克耳朵里,让他觉得胸口发闷。
他仿佛能看见自己长久仰望的身影,正被另一个人压在身下,承受着某种粗暴的对待。
这个念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,甚至开始盘算,是不是该离开夜袭,去一个再也听不到李威名字的角落,慢慢舔舐这份无望。
但当那扇门再次打开,娜杰塔走出来时,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她的手臂,完好如初。
据她解释,那段时间里,李威只是在为她进行某种治疗。
众人见到首领恢复,自然欣喜,至于李威究竟用了什么方法,却无人深究。
只有樊心弦的眉头越拧越紧。
之前那些事——诡异的疫病、坠崖不死,还有那副面具。
为什么李威做出来的东西能彻底改变容貌,而自己费尽力气,也只能勉强塑出个人脸的形状,最后只能拿来当烤饼的模子?这些,全都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。
如今,连李威展现出的力量,也强得毫无道理。
“规则对每个人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他低声自语,困惑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思绪。
新的任务很快下达。
目标锁定在帝都夜间游荡的那个疯子,“斩首赞克”
。
此人惯于在深更半夜袭击路人,以砍下他们的头颅为乐。
他曾是帝国监狱里专职行刑的刽子手,这份职业显然滋养了他扭曲的癖好。
对此时的塔兹米而言,这是个过于沉重的对手。
赞克持有帝具,而塔兹米没有,双方的实力隔着天堑。
即便是赤瞳与他交手,也未能全身而退。
可樊心弦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——李威竟然打算独自去解决这个帝具使。
“伟哥,我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“怎么?怕了就别来。
一个疯子都不敢碰,你还自称什么更疯?”
樊心弦哑口无言。
* * *
北方,漫天的雪片永无止境地落下。
这里是艾斯德斯征讨异民族的战场。
率领这群异族人的,是一位使枪的勇士。
过去的战斗中,他从未尝过败绩。
娜杰塔曾判断,此人至少能拖住艾斯德斯相当长一段时间。
然而现实是,这位勇猛的战士在艾斯德斯面前不堪一击。
他被轻易击垮,遭受了难以言喻的折辱,最终像条无用的狗一样,被一脚了结了性命。
风雪中,一个裹着厚重斗篷的身影,缓缓走进了已成废墟的异民族营地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我?”
秋名山这三个字对他而言不过是随口一提的代号。
斗篷的阴影里传出低笑:“江湖上总有人念叨我的名字,可惜他们从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长枪的寒光映在说话者眼中。
“秋名山?没听过。”
持枪的男人侧过头,对身后示意,“杀了吧,多半是那边派来的探子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看守们的躯体已接二连三倒下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铠甲摩擦的声响从营帐深处传来。
一名身形挺拔、面貌俊朗的男子提着枪走到火光下。
他的声音像冻硬的铁:“若是艾斯德斯派来谈和的,留下脑袋,你可以滚。”
他是这些异族人的领袖,被称作王子。
北方部族对他的智谋与勇武深信不疑,也正是他带领着人马不断向南侵袭,让帝国边境多年不得安宁。
帝国为此组建北方讨伐军,统帅正是那位以冰为名的将军。
“和谈?”
斗篷下的人摇了摇头,“我不属于帝都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说:“我来只想告诉你们——你们赢不了艾斯德斯。”
努马·塞卡——这是王子的名字——嗤笑出声:“凭这句话就想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