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的过程很快。
牛大胆打量着他们，点了点头。”动作倒是利落。”
【你确定他真是此地之人？】同伴的质疑直接递入生之炼的意识。
【我的感知从未出错……】
“至于你，”
牛大胆转向四人中唯一的女性，时之炼，用脚尖碰了碰那根金属管。”把它立起来，随便跳一段舞。
跳得顺眼，便算你通过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语气忽然沉肃。”觉得儿戏？黄拳寺的修炼本就不是常人能懂。
若你们用心，便会发现修炼藏在每一处日常缝隙里。”
“陛下倚重大臣。
牛大胆背过身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若你们做得好，将你们引荐给大臣也未尝不可。
不瞒你们，我与大臣关系匪浅——当年有人称我为他身后的影子。”
“好好尽力。
往后……”
他侧过半张脸，阴影落在嘴角。
“守护大臣笑容的责任，或许就落在你们肩上了。”
牛大胆那番话里的意思，他们四个都听明白了。
只要够出色，未必不能真正走进那位权臣的圈子。
秘密部门……大概就是故事里专门对付夜袭的那些人吧，狩人，或者狂野猎犬。
再不然，也可能是直属于大臣的处刑队，像罗刹四鬼那样的。
恐怖四炼终究是高校出来的人。
眼下这一代里，他们四个算得上拔尖。
为了赢，这点代价不算什么。
就算面上总摆出心高气傲的模样，也不代表内里就粗糙。
能走到“四炼”
这一步，谁的心智不是千锤百炼过的？
皇宫深处，餐厅里灯火通明。
大臣撕咬着一大块肉，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他咀嚼着，含糊地自言自语：“嗯……那三个人，打扮起来的话，或许能当成不错的‘萌妹’培养呢。”
咽下肉块，他转向桌对面年幼的皇帝，“陛下啊，老臣想查查帝具的记载，您知道资料收在哪儿吗？”
小皇帝放下银匙，脸上露出些许愧色。”大臣您真是让朕惭愧。
前天您教朕的那句话，怎么说来着？”
“活到老，学到老？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小皇帝用力点头，“如果能坚持读书一百年，人就能活到一百岁。
怪不得大臣您年过半百还这样精神，朕也得多读书才行。”
***
夜袭的基地并非永远安宁。
解决掉欧卡那些人之后不久，便有异民族的佣兵摸了上来。
和原本的轨迹一样，只是来的这些，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。
这倒成了帝具在众人面前正式亮相的契机——希尔那把能切断一切的剪刀，布兰德那身唤作“恶鬼缠身”
的铠甲，玛茵肩上造型奇特的枪型帝具“浪漫炮台”
，还有赤瞳手中那柄带着咒毒的妖刀村雨。
入侵者几乎是被碾压过去的。
樊心弦也参与了战斗，尽管身体能力被限制在和塔兹米相近的起点，对付这些杂兵依然轻松。
真正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的，是李威的表现。
那实在不像这个阶段该有的水准。
凡是进入李威视线的敌人，都在百米开外被凌空点倒。
那是“指枪”
的技巧，樊心弦也会，可威力天差地别。
以比塔兹米略强些的体质，怎么可能挥出那样凌厉的隔空劲力？
清理完战场回到基地，首领娜杰塔已经坐在长餐桌主位等着了。
至于空色和林一方，自从决定不直接参与前线行动后，便包揽了炊事。
眼下夜袭的一日三餐，多半出自他俩之手。
众人陆续落座，晚餐的热气混着方才战斗后未散的紧绷感，在厅里缓缓弥漫开来。
***
（接下来的章节标题是：目光扫过时，娜杰塔那条金属构造的臂膀已然消失，如今连接在肩头的，是一只属于血肉之躯的手。
几天前的某个下午，李威单独唤她进了房间。
门锁落下后，里面便隐约传出些断续的、难以辨明的响动。
“等等……李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