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赋。”
话音落下,李威深吸一口气,胸腔随之扩张。
他猛地朝空中踢出一记回旋,整个人便跃出了崖缘。
然后笔直地坠了下去。
樊心弦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就这样跳下去了?不是演戏,不是玩笑,他真的……跳下去了?
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。
脚下的落叶被风吹得打旋,远处传来乌鸦断续的啼叫。
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,转身往回走。
那人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累赘,再跟着队伍也只是拖慢脚步,所以才选择悄无声息地消失吧。
樊心弦这样想着,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空色和林一方还在原先约定的地方等着。
看见他们的身影时,樊心弦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。
他简单说了李威的事。
林一方听完,表情有些微妙地动了动嘴角。
空色却只是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随他便吧,反正有他没他都一样。”
“上次在那个圣杯任务里也是——明明我们已经摸到了门路,马上就能收尾了,他偏要东跑西颠地白费力气,硬生生拖长了半天时间。”
“最后关头还不是靠我一个人扭转局面?”
空色说着,甚至轻轻笑了一声。”其实那时候我刚进去就捡到了好几个圣杯。
要不是觉得太早结束没意思,开局几分钟就能赢了。”
樊心弦听得一愣一愣的,目光在空色脸上扫了几个来回。
前面那些倒也罢了,随手捡圣杯?开局就赢?这话是不是夸张过头了?
但他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就算空色的话里有夸大的成分,实际情形恐怕也差不了太多。
这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失去一个队友之后,剩下的人越强,接下来的比赛才越有希望。
同时他也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。
“这次恐怕真得靠我一个人撑起来了。”
樊心弦默默对自己说。
接下来该选哪一边呢?是帝都的军方,还是反抗军那里?
他站在傍晚渐暗的天光里,许久没有挪步。
* * *
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。
先从帝都那边说起吧。
正如早前推测的那样,在最终决战之前,军方的力量始终占据上风。
他们之所以会输,不过是因为送掉的人头比收割的更多,一点点把优势耗尽了。
那么问题来了:为什么帝都方面会不停地送人头?
你可以说这是剧情需要。
但往深处想,或许没那么简单。
也许在帝都眼中,夜袭——那个被称为 的组织——根本不足为惧。
即便任务开始时就被描述为声名狼藉的 ** 集团,在帝都看来,也只不过是一群躲在阴影里的老鼠罢了。
帝都那边派出了艾斯德斯。
那位被称为最强将军的女人正赶往北方——这本身已经说明了许多事情。
在帝都的权衡中,北方的异族显然被放在了更靠前的位置。
这并不难理解。
正是因为四方边境都不安宁,夜袭才能趁着帝都力量分散的间隙,在核心区域制造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