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,在演播大厅内炸裂。
那不是灯架砸碎人骨的声音。
那是血肉之躯与钢铁硬碰硬,发出的沉闷爆鸣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大到脱臼看着舞台中央那违背了牛顿力学定律的一幕。
半空中。
那个戴着银色面具、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,正如同一只腾空而起的黑鹰。
他的左腿保持着凌厉的侧踢姿势。
皮鞋的鞋底,死死地抵在那个几百斤重的铝合金灯架横梁上。
纯粹的暴力。
极致的美学。
“给爷…飞!”
陆云州低吼一声腰腹核心骤然发力,大腿肌肉瞬间暴涨撑裂了昂贵的西裤布料。
一股恐怖的动能,顺着他的腿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个庞然大物之中。
“吱嘎——崩!”
巨大的灯架,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滞了一瞬。
然后。
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击了一样。
原本垂直下落的轨迹,被这一脚强行改变。
它横着飞了出去!
“哐当——轰隆隆!”
几百斤的钢铁巨兽带着惯性,狠狠地砸在了舞台右侧的空地上。
火花四溅。
无数玻璃灯泡同时炸裂,发出的脆响如同密集的鞭炮声。
烟尘滚滚而起。
而在舞台中央。
陆云州借着反作用力,在空中一个潇洒的后空翻。
落地。
稳如泰山。
他的右手依然稳稳地搂着陆浅浅的腰,左手甚至还有闲心护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发型没乱。
面具没歪。
就连呼吸,都只是稍微急促了那么一点点。
除了那条裂开了一道缝的西裤,他就像是刚跳完一支舞一样优雅。
全场死寂。
真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三秒钟后。
“卧槽!!!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整个演播厅,瞬间沸腾了!
不,是炸锅了!
“我看到了什么?我特么看到了什么?”
“一脚?就一脚?把那么大的灯架踹飞了?”
“这特么是功夫?这是修仙吧!”
“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啊!”
“啊啊啊!帅炸了!姐夫帅炸了!”
陆浅浅缩在陆云州怀里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听到了巨响,感受到了气浪。
但她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到。
她缓缓抬头,看着那个下颌线紧绷、眼神冷冽的男人。
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太强了。
太有安全感了。
这哪里是弟弟?这分明就是盖世英雄啊!
(陆浅浅内心:呜呜呜腿软了,真的软了。这才是男人!这才是我的阿轩!什么小鲜肉什么动作明星给他提鞋都不配!我要嫁给他!现在就要!)
然而。
陆云州的脸色却并不好看。
甚至可以说,阴沉得可怕。
他松开陆浅浅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报废的高定西裤。
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堆废铁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暴戾。
“没伤着吧?”
他声音低沉,问了一句。
“没没有…”陆浅浅结结巴巴地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陆云州点了点头。
随即,他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,迅速扫过混乱的舞台上方和侧幕。
他在找人。
这种级别的灯架,都有双重保险锁扣除非有人刻意破坏否则绝不可能突然坠落。
这是谋杀。
是针对陆浅浅的谋杀。
也是对他这个“保镖”的挑衅。
很快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舞台侧后方,一个堆满杂物的阴暗角落。
那里。
一个穿着灰色马甲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猫着腰,试图往安全出口的方向溜。
他的手里,还紧紧攥着一把扳手。
那是作案工具。
“想跑?”
陆云州冷笑一声。
那笑容,残忍嗜血。
“动了我的人,还想全身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