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?”
“做梦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动了。
“嗖——”
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陆云州像是一头捕食的猎豹,直接冲出了舞台聚光灯的范围没入了黑暗之中。
那个灯光师还没跑到门口,就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。
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感,让他浑身僵硬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。
看到的,是一只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…皮鞋底。
“你…”
“砰——!!!”
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陆云州腾空而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,正中那个灯光师的胸口。
这一脚,比刚才踹灯架还要狠。
“啊——!”
灯光师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像是被踢飞的沙袋一样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出。
一米。
两米。
三米。
五米!
“轰!”
他重重地撞在后台的墙壁上,把那面装饰用的假墙都撞塌了一半。
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。
捂着胸口大口吐血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陆云州落地。
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,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。
每一步,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走到灯光师面前,蹲下身。
伸手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。
“说。”
陆云州的声音很轻,却冷得掉渣:
“谁让你干的?”
灯光师已经被吓破了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、宛如恶魔般的男人,颤抖着想要开口:
“是…是”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。
演播厅的入口处,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紧接着。
两排黑衣保镖粗暴地推开了围观的人群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、气场强大的女人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苏清寒。
她终于到了。
她一进来,就看到了这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——
满地的狼藉。
惊魂未定的陆浅浅。
还有那个在角落里,单手提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、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“银色闪电”。
虽然戴着面具。
虽然换了衣服。
但那个背影,那个身形那个狠辣的动作。
化成灰她都认识!
陆云州听到声音手一抖,差点把灯光师给掐死。
(陆云州内心:卧槽!老婆来了?!这么快?完了完了!我这暴力的一面又暴露了!软饭人设这下彻底碎成渣了啊!)
他僵硬地转过头隔着面具,对上了苏清寒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。
心里已经开始打鼓,准备好迎接“搓衣板”的审判。
然而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。
苏清寒并没有生气。
也没有质问。
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陆云州看着他脚下的“战利品”,又看了看他那条裂开的裤子。
突然。
她的嘴角,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、带着几分欣赏和骄傲的弧度。
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,此刻竟然闪烁着一种名为“狂热”的光芒。
“啧。”
她轻笑一声,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惊艳:
“腿法不错。”
“一脚五米。”
“这身手…”
她摘下墨镜,目光灼灼地盯着陆云州:
“不愧是我老公。”
“够狠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