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骨裂的脆响,就像是发令枪。
彻底点燃了陆云州体内沉睡了七年的狂暴因子。
赵泰捂着断裂的手腕,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惨叫。
陆云州已经动了。
他松开了赵泰的手。
并不是放过他。
而是为了……
更好的进攻。
只见陆云州脚尖点地,身体微微下沉,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。
“嗖——”
白色的西装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。
一记侧踢。
快。
准。
狠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就是最基础、最朴实无华的军用格斗术。
但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,这就是最致命的杀招。
“砰!!!”
那一脚,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赵泰的小腹上。
“呕——”
赵泰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脚离地,向后飞出。
但他没能飞出去。
因为陆云州的另一只手,已经像铁钳一样,死死扣住了他的衣领。
猛地往回一拉!
惯性被强行打断。
赵泰的身体在空中停滞了一瞬。
紧接着。
陆云州借力转身,腰部发力,一个标准的过肩摔。
“轰隆!”
赵泰的一百四十斤肉,被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。
尘土飞扬。
那一瞬间,大地仿佛都震颤了一下。
赵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,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。
他想求饶,想惨叫。
但陆云州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欺身而上。
单膝跪压在赵泰的胸口,将他死死钉在地上。
那身昂贵的高定白西装,此刻沾染了灰尘,甚至溅上了几滴赵泰鼻子里喷出来的血点。
但这丝毫无损他的气质。
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妖孽,更加……
令人战栗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绅士优雅与野兽暴戾的极致反差。
“这一拳。”
陆云州声音沙哑,毫无波澜:
“是替甜甜打的。”
砰!
一拳砸在赵泰的左脸颊。
颧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赵泰的脸瞬间肿起半边,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。
“这一拳。”
陆云州眼神冰冷,像是看着一具尸体:
“是替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打的。”
砰!
又是一拳。
砸在右脸颊。
对称了。
此时的赵泰,那张原本油头粉面的脸,已经彻底变成了猪头。
眼睛肿成一条缝,嘴巴歪在一边,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这是谁。
但他还能喘气。
还能感觉到痛。
而且是那种钻心刺骨、却又不会晕过去的痛。
这是二姐陆紫苑的“馈赠”。
(陆云州内心:二姐教的人体结构图果然好用。避开要害,专打痛穴。既能让他生不如死,又不会弄出人命。感谢二姐!二姐yyds!)
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赵泰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含糊不清地求饶:
“我错额……我真滴错额……”
“爷爷……祖宗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家大少。
那个开着法拉利、带着保镖、拿着喇叭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。
此刻。
卑微得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。
他在陆云州身下颤抖、抽搐、哀嚎。
但陆云州眼里的红光没有丝毫消退。
“饶命?”
他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:
“刚才你拿刀刺向清寒的时候,想过饶她一命吗?”
“刚才你骂她是老处女的时候,想过留点口德吗?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“晚了。”
陆云州缓缓抬起手。
修长的手指握成拳头,指关节泛着冷硬的白光。
“这一拳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很轻。
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颤抖的深情与愤怒:
“是替我老婆打的。”
“你千不该,万不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