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裂的水管像是一条受惊的白蟒,肆无忌惮地喷吐着高压水柱。
冰冷的水花撞击在天花板和墙壁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混合着孩子们的尖叫声场面一度失控。
陆云州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逆着水流,一步踏入了风暴中心。
“哗——!”
几乎是在瞬间。
那股强劲的水柱兜头浇下,毫不留情地打湿了他身上那件价值五位数的定制白衬衫。
昂贵的布料在吸饱了水分后,瞬间变得半透明。
紧紧地、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他的皮肤上。
原本就被剪裁得极好的衬衫,此刻更是变成了第二层皮肤。
勾勒出宽阔的肩背,深邃的脊柱沟以及随着呼吸起伏、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轮廓。
尤其是当他抬起手臂,试图去够那个生锈的总阀门时。
背部的肌肉线条猛地收紧,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滑落。
流过高挺的鼻梁滑过锋利的下颌线,最终汇聚在滚动的喉结上。
滴答。
顺着领口,没入那片令人无限遐想的胸膛。
门口。
原本还在焦急得跺脚的何老师,突然不动了。
她身后的几个年轻女幼师,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甚至连那个地中海园长,都推了推眼镜看直了眼。
这…这真的是修水管吗?
这确定不是什么好莱坞大片的湿身拍摄现场?
(何老师内心:救命!这是免费能看的吗?这身材这线条那是腹肌吗?那是搓衣板吧!好想…好想在上面洗衣服啊!)
(众女老师内心弹幕:啊啊啊!这种极品男人居然是修水管的?现在的蓝领门槛都这么高了吗?我不信!除非让我摸一下确认是不是特效!)
陆云州对此一无所知。
此刻的他,眼里只有那个该死的、正在喷水的破管子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,却浇不灭他眼底的专注。
“管径四分,螺纹滑丝。”
“因为水压过大导致的金属疲劳断裂。”
他在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。
特种兵的技能树里,虽然没有“专业管道工”这一项。
但在战场上,修坦克、修潜艇、修被炸断的输油管那是家常便饭。
区区一个自来水管?
小儿科。
他眯起眼睛,甩了甩头上的水珠。
单手撑住湿滑的洗手台,另一只手稳稳地探入水帘之中。
指尖触碰到那个生锈的总阀门。
锈死了,纹丝不动。
“哼。”
陆云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这点阻力,也想拦住我?
他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青筋猛地暴起,宛如虬龙盘踞。
发力。
吱嘎——!
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那个锈死多年的铸铁阀门,竟然硬生生地被他徒手转动了!
半圈。
一圈。
两圈。
原本狂暴的水柱,肉眼可见地变小变弱。
直到最后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水滴。
滴答。
滴答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陆云州松开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直起腰,随手将被水流冲到额前的湿发向后一撩。
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,和那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眸。
动作潇洒,恣意带着一股子野性的帅气。
“搞定。”
他转过身,冲着门口那群已经看傻了的人挑了挑眉:
“园长记得换个德国进口的阀门这国产的老古董,质量不太行。”
门口一片死寂。
只有吞咽口水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“啊?哦!好!好的!”
园长如梦初醒,激动得语无伦次:
“太神了!陆先生!您这就是神手啊!省了我大麻烦了!”
而何老师,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。
她看着陆云州那浑身湿透、还在往下滴水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赶紧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崭新的大毛巾,小跑着冲了过去。
“陆…陆爸爸!快擦擦!”
“小心感冒了!”
她双手捧着毛巾递到陆云州面前,眼神却根本不敢直视那件半透明的衬衫。
太欲了。
多